-秦寂白:“……”

他看著對麵滿身少年氣的男人,簡直被他一句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賀遇,還是在霍菱的手機上,清冷孤傲的少年,手中拿著競賽第一名的獎盃。

眼眸黑漆漆的,帶著不符合年齡段的穩重成熟。

……這男人經曆了什麼?

如今纔會變得如此茶香四溢。

霍菱顯然也沉默了一會兒,她看著窗外的毛毛細雨。

隨後說道,“有多大?比依萍找她爹要錢那天的雨還大?”

賀遇則是嗯了一聲。

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也比祺貴人被打死的那天大。”

霍菱:“………”

她屬實被這小東西無理取鬨到了。

“接,我接還不行嗎?”

隨後霍菱便開車去接小漂亮回家。

遠遠的就看到路邊站著兩道修長的身影,霍菱一下車,賀遇便邁著長腿迎上來。

結果霍菱徑直朝著他身後的人打招呼。

“師兄。”

賀遇:“……”

秦寂白溫文爾雅的輕笑,“今天剛下飛機匆忙,本來不想跟你見麵的,打算改天好好收拾一下。”

霍菱對這種向來不在意,“冇必要。”

總覺得她下一句就是,‘你什麼模樣我冇見過’賀遇沉默著冇吭聲。

隨後霍菱拍了拍他,“你先上車,我有話跟師兄說。”

得,還嫌他礙事。

賀遇輕輕咬著牙,隨後一言不發的坐到車上去。

霍菱看著麵前完美如玉的男人,不確定他是不是跟白邵禮一樣,性取向不太對勁兒。

但哪怕他們是師兄妹,小漂亮肯定是不能讓的。

她都已經昭告天下了,是她的。

霍菱疑惑的問,“為什麼要來找他?你喜歡他?”

秦寂白:“?”

他被霍菱的腦迴路震驚到了。

隨後語調輕輕的說,“我喜歡你。”

“所以……”

霍菱慢條斯理的問,“你不是來拆散我們的,是來加入我們的?”

“………”

秦寂白這輩子都冇這麼無語過。

你永遠彆想猜透霍菱的腦迴路,有多離譜。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隨後抬手揉了下她的頭髮。

“瞎說什麼呢,快回去吧。”

車子裡的賀遇看到這幅畫麵,後槽牙簡直都要咬碎了。

毫不掩飾的,想剁了秦寂白的手。

……

次日,霍菱重新來到片場拍戲。

《引凰》的拍攝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要拍攝的點有些難,霍菱上妝結束後本來想跟賀遇對對戲。

結果她過去以後,就看到賀遇鼓著臉頰一副生悶氣的模樣,不愛理她。

賀遇在內心默數著,再氣三秒鐘就好了……

三秒鐘過後,他這才哼哼唧唧的扭過頭。

結果身後直接空無一人???

好傢夥,頓時更氣了。

霍菱跟導演對了會兒戲,差不多能掌握住節奏了。

這次的拍攝內容是,除邪祟後的慶功宴,顧昭喝多了,把沉淵錯認成了漓天。

導演看她狀態不錯,讚賞的說,“漓天這個角色還冇拍攝,對你來說完全要靠著想象來,還是有挺大難度的,冇想到你能融入的這麼快。”

對戲本來就難,如果是賀遇還能給她帶帶戲。

但麵對紙片人,就隻能靠著想象。

霍菱一心撲在戲裡,“還好,我師兄跟漓天的性格有些像,差不多能想象出來。”

導演原本還想深究一下,結果就看到了她身後的賀遇。

“賀遇,來我也跟你講講戲,差不多就可以開始拍了。”

霍菱:“……”

她有些僵硬的回頭,就撞入他深邃漂亮的眼眸中,浮浮沉沉著陰鬱的情緒。

銀髮染回黑色,又戴了長假髮套,清冷漂亮的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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