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瓣貼在她耳垂上,音調幾乎絲絲縷縷鑽進了耳朵裡。

幫什麼……

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隨後賀遇便用實際行動證明瞭,是她想的那樣。

美人細白的指尖輕輕碰到後,彷彿被燙到般蜷縮起來,白嫩的指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蜷著手指縮回來,手背肌膚又滑又嫩,賀遇握著覺得像是滑溜溜的小魚。

霍菱眼眸含著點兒氤氳的水色,羞意上來連耳尖都是紅的。

忍不住抬眸問道,“賀遇,你是小禽獸嗎?”

嗓音剛落,就對上男人的動情的濕漉漉眼眸。

眸中情緒清冷又溫柔,溢滿了無邊的春色,纖薄的唇抿出玫瑰花瓣的顏色,低眸輕蹭摩裟著她柔軟的臉頰。

“……”

霍菱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

這哪是小禽獸,分明就是勾人命的小漂亮。

賀遇鼻尖縈繞著滿是她清甜的氣息,香的要命,一下下折磨著躁動的心。

他的唇齒從冰冷化為炙熱,嗓音帶著點兒纏綿繾綣的誘哄語調,性感到了極致。

“是什麼都行……”

往常對她心血來潮時取的各種稱呼都是皺眉的,如今也全然都順著她。

淩亂的碎髮有些汗濕,輕輕蹭著她的細白脖頸,追著她輕吻。

一副要憋壞了的模樣。

“菱菱……”

嗓音含糊不明,帶著點兒委屈的嘟囔,啞下來的音調,格外的誘人。

霍菱把頭埋進枕頭裡,心理防線在瞬間全部垮掉。

她忍無可忍的怒道,“彆叫了。”

賀遇微微怔住,眼角眉梢都是潮紅的,神情有些茫然的看著她,顯然還以為她生氣了。

他輕輕抿了下唇,湊過去低眸輕啄她的紅唇,音調低低的,“不生氣,我自己去解決……”

霍菱錯愕的看著他,一瞬間,心臟都彷彿被輕輕攥住,悶的有些難受。

在男人撐著漂亮緊緻的腰線要起身時,她抬手勾住他修長的脖頸,把人重新扯回來,摁到床上。

霍菱摁著他的肩膀,低眸叫,“小茶年。”

賀遇似是無奈的輕笑了一聲,他出聲想解釋,“不是……”

隨後便被撩開的襯衫下襬捂住了唇。

霍菱讓他咬住衣角不許發出聲音,凶巴巴的說,“閉嘴,我說你茶你就茶。”

要是裝的,可能還冇那麼心疼。

賀遇冇再說話,漂亮濕漉漉的眼眸看著她。

正想說話,驀地輕輕吸了一口氣,咬住了殷紅的唇,呼吸逐漸急促難以平穩。

想說的話化成不平的呼吸,帶著精緻的鎖骨微微起伏。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碎影,逐漸吞噬了理智。

……

某高檔公寓內,冷風吹動雪白的紗幔。

秦寂白坐在電腦桌前,雪白身影勾勒出俊逸雅緻的身線,神情淡漠的注視著麵前的螢幕。

男人向來溫潤如水的容顏帶著點兒難以言喻的冷意。

螢幕上正是拍賣會轉發並認證的微博。

那串對他而言也很重要的雪玉,如今落在賀遇的手裡。

電話鈴聲隨之響起,秦寂白垂眸看了眼,是白邵禮打來的。

秦寂白靜默幾秒,這才伸手接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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