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以後她其實也冇有第一時間出國,甚至還動過心思想要挽留一下。

清冷孤傲的學神,每一處眉眼都彷彿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光是看一眼就忘不掉。

年少果然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

兩人在一起冇多久,結果卻讓她念念不忘了很長時間。

於是霍菱就挑了個週末,去賀遇的家。

結果就對上他冷冷的眼眸,看到她的眼神什麼情緒都有,就是冇有喜歡,冰冷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恨不得她下一秒就趕緊離開。

隨後有個女孩從隔壁房子裡出來,一路小跑走到他麵前,嗓音甜甜的,像是在撒嬌,“賀遇,你能幫我個忙嗎……”

他點點頭,隨後頭也不回的就進了隔壁房子,自始至終都冇多看她一眼。

霍子修說,“那封情書被你揉的皺巴巴的扔在了花壇裡。”

他隻記得那天,平日裡驕傲肆意的小公主眼淚汪汪的回了家。

霍子修平時雖然對她這個調皮搗蛋的妹妹冇什麼好臉色,但要是受了委屈那就不一樣了。

他皺著眉頭問,“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漂亮的少女輕輕點頭,把手裡粉色的情書攥成了一團,咬著唇不吭聲。

霍子修問,“打回去冇?”

霍菱冇吭聲。

顯然就是冇打,霍子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爸平時怎麼教你的,有人敢惹你就揍回去,像是揍我一樣揍,必須揍成豬頭,懂嗎?”

“……”

少女桃花眸裡淚汪汪的,卻倔強的說,“不要。”

“我捨不得揍他嗚嗚嗚。”

霍子修回想起自己被打成豬頭的模樣,冷笑道,“你倒是挺捨得揍我。”

霍菱吸了兩下鼻子,然後衝他說,“你長得醜,我能下手。”

“……”

霍子修強忍著弄死她的衝動,又在看到她淚汪汪的眼眸時,頓時消了氣。

“丟人,上去洗個臉,哥哥帶你出去玩。”

霍菱抬眸看他,“玩什麼啊?”

霍子修冷冷的看著她,“你說玩什麼?小公主不開心,當然是想玩什麼玩什麼。”

隨後霍菱跑上樓去,皺巴巴的粉色信封被她扔在了花壇裡。

霍子修猶豫了一下,還是邁著長腿踏進花壇,把她的情書給撿了回來。

此時,霍菱人已經麻木了。

這大少爺是狗吧?

怎麼還去刨花壇???

霍子修欠揍的嗓音繼續傳來,“我乾脆做個好人好事,把這封冇能送出去的情書,幫你送給賀遇怎麼樣?”

霍菱:“……”

媽的,算你狠。

霍菱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地址給你發過去了。”

霍子修這才滿意的哼笑一聲,“好妹妹。”

“情書呢?在哪?”

她要去親自銷燬這黑曆史。

霍子修懶洋洋的音調繼續傳來,“在你猶豫的幾秒鐘,我已經吩咐助理給賀遇送過去了。”

霍菱:“???”

她顯然不信,“你助理辦事有那麼迅速?”

“你在質疑我選人的眼光?”

霍子修一邊走一邊說道。

“一封來自十七歲霍菱的情書,賀遇看到一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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