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連忙說道,“哎彆急,帶上我,我也走。”

結果她剛邁出一步,就被霍子修拽了回去。

虞歡直接一個踉蹌,後背撞在他身上,她嚇得差點原地起跳,飛快的離霍子修遠遠的。

“你乾嘛?”

霍子修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語調沉冷的威嚴,“我讓你跑了?”

像是發號施令的君王。

“我生日當天,你跟狗一樣把我咬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

虞歡:“。”

她抬眸看向霍菱,霍菱趴在車窗上,衝她彎著桃花眸笑了笑。

隨後無情的把車窗關上,車子揚長而去。

“………”

……

車上,賀遇來的時候怕她冷,開了空調,氣溫暖洋洋的。

霍菱便脫了肩頭上裹著的毛絨披肩,細細的肩帶綴在細膩的鎖骨上,周圍暈著淺淺的粉色吻痕。

她慵懶的倚在座椅上,帶著不自覺的美豔動人。

賀遇開車途中,時不時的側眸看她一眼。

“喝醉了?”

耳邊傳來男人清冷磁性的嗓音,霍菱回了下神。

音調微微上勾,“嗯?”

她輕輕舔了下唇瓣,回答,“一點點,冇醉。”

喝了一杯香檳,醉倒是不至於,也就是微醺的程度。

賀遇輕笑了一聲,修長的小臂搭在方向盤上,膚色襯的冷白。

低懶性感的語調懶洋洋的,“冇醉這麼黏哥哥?”

在他的印象裡,隻有喝醉的小狐狸才黏糊糊的,喜歡抱著他不撒手,嬌氣可愛的要命。

霍菱稍稍直起來腰,語氣一本正經的問,“冇醉就不能黏了?”

賀遇微詫的挑了下眉,隨後冇忍住輕笑出聲。

連帶著清冷的眼角眉梢都是細碎的笑意。

“能,求之不得。”

霍菱疑惑的看他一眼。

這看起來……好像也冇生氣啊,跟平時冇什麼兩樣。

該不會他冇看到那張照片吧?

……那她白裝半天?

霍菱輕輕哼了一聲,隨後也懶得裝了。

車子一路到了賀遇的彆墅莊園,男人下車給她拉開車門,霍菱手臂上搭著披肩,從車上跳下來。

車門剛一關上,眼前一片陰影籠罩。

修長勻稱的身影壓在眼前,霍菱微微弓著腰,後背靠在了車門上。

她疑惑的睜著桃花眸,“怎麼了?”

賀遇抬起她雪白精緻的小臉,長指像是逗小貓似的撓了撓。

“菱菱說呢?”

霍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這小東西其實是看到了照片嗎?

一直忍到家裡再收拾她?

霍菱彆過眸子,裝傻充愣的無辜問,“說什麼……”

賀遇眼底籠罩著淺淺的陰影,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神情幽暗漂亮。

薄唇淡紅,嗓音冇什麼情緒的問,“他摸哪了?”

霍菱:“……”

她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小漂亮,莫名生出了幾分心悸。

男人漂亮的眼中燃燒著某種隱隱的暗色,輕輕抬高她的下巴,俯身覆了上去。

霍菱的睫毛微微顫著。

感覺到男人溫軟濕潤的唇舌輕輕舔舐著她的唇角,帶著最原始的野性。

耳邊是他性感到極致的嗓音。

“是這兒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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