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香小說 >  惡毒農女重生了 >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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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吉時到來,鞭炮聲在酒樓前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狄雄和胡星洲同時走到酒樓前,將蓋在酒樓牌匾上的紅布掀了開來。

酒樓正式——開張了!

狄雄上前,就對著門口的客人行了個禮道,“各位客官,裡邊請,今兒個‘胡氏酒樓’正式開張,凡事進門的,一律贈送免費的飲料一杯,吃喝一律打八折,消費達到二十兩以上,贈送會員卡,隻要有會員卡的顧客,下次光臨,可享受全場九折優惠。”

“好,好!”

在場的顧客,未曾明白會員卡是何物,但卻聽懂了有免費飲料贈送的事,大夥兒一擁而上,而此時一直接受培訓的店小二的素質就展現了出來,即使隻是進來蹭喝的的顧客,店小二也是耐心有禮的招待,讓進去的人,無一不是儘興而歸。

胡氏酒樓,開張大吉,一傳十,十傳百,在短短時間內,果汁飲料的事情就傳了出去,而胡氏酒樓也就此出了名。

在酒樓開張後的第三日,一直處於昏睡中的田玉終於恢複了清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狄雄。

可她剛帶著幾個丫鬟婆子往胡星洲開的客棧趕去,路過一處無人小巷時,就遇到了搶劫的,馬車伕逃跑了,而跟著她的丫鬟婆子也都尖叫著,隻顧自己的逃了,田玉剛掀開馬車廂的車簾,就瞧見一個蒙麵黑衣人站在馬車前,一把尖銳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尖叫了一聲,被嚇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田玉醒了過來,讓她膽懼的是,她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

“有人嗎?有冇有人在?奶孃?奶孃?你在嗎?”田玉放聲大叫道。

然而,根本冇有人回答她,隨著時間的流逝,田玉的心跳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奶孃,紫蘭,有冇有人啊?”田玉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

她從小錦衣玉食的,何曾遇到過這種事,她開始是憤怒的,但現在剩下的唯有害怕,尤其是在這種一片寂靜,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

“吱嘎——”正蜷縮在角落的田玉,突然聽到了一聲喑啞的開門聲,隨即腳步聲,傳了過來。

“你說的就是這娘們?你確定用她可以換到銀子?”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

“嘿嘿,那是自然的,你是不知道,這娘們可不是普通人。聽說她爹是朝廷大官,她哥哥也是個大官,最重要的是,你可知她的相公是何人?”

“何人?”

“是占據了司馬林國百分之五十的客棧酒樓的狄雄,狄大老闆?”

“哦?如此說來,還當真是個值錢的。”

田玉聽著那些人討論的聲音,就明白這些人是為了劫財而來的,知道她爹和她哥的身份呢,還敢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隻要她安全的出去,她絕對不會放過這膽敢對她動手的人!

田玉這正想著,那說話的人已經朝她走了過來,兩下就揭開了蒙著她眼睛的黑布,重見光明,出現在她麵前的是兩個蒙麵黑衣人。

其中一個嘿嘿的笑著,走到她麵前,伸手就將她頭上的簪子給拔了下來,拿著一張紙在她的麵前晃了晃道,“狄夫人,這東西,是你自個兒簽字呢?還是讓我來幫你?”

田玉瞧了眼眼前的紙,上麵白紙黑字的寫著,要狄雄在三天之內,拿五萬兩黃金,贖她回去。

五萬兩黃金,幾乎是狄雄過半的身價,三天內根本不可能籌集的到。

田玉冷哼了一聲,“你們既然知道本夫人的身份,還敢綁架本夫人,真是夠膽子的。想活命的,就快送本夫人回去!”

那站在田玉麵前的黑衣人聞言,又是嘿嘿的笑了兩聲,二話不說反手就給了田玉一巴掌,將她打的臉都歪到了一邊,“你不簽也可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簽。”

當日,狄雄正在新酒樓和秦麥心商量,批量生產榨汁機的事,就見一個丫鬟慌亂的跑了進來,站在酒樓的中心,哭著大叫道,“老爺,老爺,你在哪兒?夫人,夫人被人……被人給綁了。”

狄雄愣了好一會兒,才瞧清楚那個丫鬟是田玉身邊的一等丫鬟,聽到田玉被綁,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田玉又在和他耍把戲,想騙他現身。

秦麥心聞言微微蹙起了秀眉,拉了拉狄雄道,“義父,義母好像出事兒了。”

“彆理她,肯定又是她耍的花招。”狄雄抱起秦麥心眼不見為淨的上了酒樓的三層。

秦麥心看那丫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拉住狄雄,對他道,“義父,你說過要和義母和好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去看看啦,那個姐姐看起來,真的很擔心,不像是假的呢。”

“你義母就是這樣,一哭二鬨三上吊的,這次還給我來起綁架了。”狄雄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我去見她就是了。再這樣鬨下去,指不定她做出什麼事來。”

狄雄要去見田玉,秦麥心便要求一起去,兩人剛走到酒樓一層,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一把短箭不知從何處射了過來,不偏不倚的射入了酒樓的門柱上。

回過神來的掌櫃上前,拔下了那把短箭,就見上頭綁著一封信,上麵寫著四個大字——狄雄親啟。

此時的狄雄和秦麥心距離那掌櫃的並不遠,在掌櫃的取下短箭時,兩人就瞧見了那上麵的字,狄雄對著掌櫃的便道,“將信拿來。”

掌櫃的聞言,將信給了狄雄,狄雄撕開信,隻見上麵掉落了一根簪子,信上寫著要他在三天後,拿五萬兩黃金去青城三裡外的小樹林裡贖人,不準帶人,隻準他一個人去,信上還有一個鮮紅的血印。

狄雄瞧見這封信和簪子,心就劇烈的跳動了一下,那簪子是他送給田玉的,這些年來,田玉從未離過身,而上麵的血印也不像是作假的,莫非當真有人綁架了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