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香小說 >  惡毒農女重生了 >   第168章

-

狄雄尚未出現,他就接到了秦麥心的求救信,兩頭忙碌的他,不得不來回奔波,直到狄雄得知訊息,趕到京城,製止狄承傑的破壞行為,胡星洲纔有了喘息的機會,而此時的狄雄得知秦麥心有難,立馬就讓胡去幫忙,而京城的事全權交給他負責。

狄承傑就算再不滿,在麵對著狄雄的時候,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現在當家的還是他爹,是狄雄!

胡星洲一被接回來,秦麥心就放下手裡的活,從屋裡跑了出去,將胡星洲迎回了自己的屋裡。

胡星洲見秦麥心等人都冇事,和她解釋了原因,將她要求胡星洲去宮裡求的東西給了她。

秦麥心看著胡星洲拿出來的東西,那顆一直懸掛著的心,總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胡星洲叔叔,我還需要你幫個忙。”秦麥心直言不諱道,“那個開成衣店的老闆,不讓我們活了,不但把我的爺爺奶奶全都抓到牢裡,還打他們。我爹也受了傷。他不讓我活,我隻能求你幫我了。”

“麥兒,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也瞭解了。雖說你不打招呼就插足服裝業是不對,但姓魏的做的也太過份了,我既然過來了,就是來幫你的。需要叔叔做什麼,你儘管開口。”

“葉姐姐說你是世子,還說那個想逼死我們家的人的舅舅是戶部尚書。胡星洲叔叔,你的官比那個壞人的舅舅大嗎?如果你比他大的話,你能不能用你的名字,替我拿封信給那個壞人的舅舅?”

胡星洲聞言,笑了起來,“麥兒,我是世子不假,但我並不是什麼官,不過那戶部尚書還是得賣我一個麵子的。信在哪兒?直接給我便好。”

胡星洲的話音剛落,秦麥心就從旁邊的紙張裡翻出了一封信,交給了胡星洲,“胡星洲叔叔,就是這個。”

“好,我這便出去找人將信送到戶部尚書那兒去。”胡星洲說著就站起身朝外走了出去,將信給送了出去。

完成這件事,秦麥心已經可以猜測出不久後發生的事,在胡星洲回來後,繼續對著胡星洲道,“胡星洲叔叔,你能不能去牢裡,把我爺爺他們救出來?”

“不成問題。”他堂堂一個世子,彆說是被冤枉的,就算是真的有罪,縣太爺也不敢阻止他。

胡星洲一現身,果然在短時間內就將秦家老宅的人全都從牢裡救了出來,將他們送到一處秦麥心找好的宅子後,給他們找了大夫。

縣太爺看到胡星洲出示的身份證明後,嚇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根本什麼都不敢問,就讓胡星洲把人帶走了,直到胡星洲離開,在師爺的提示下,才急忙去找魏康宗,將此事彙報給他。

魏康宗一聽,這事居然牽扯到了一個世子,心裡也有些猶疑了起來,秦家小姑還是想不起狄雄的名字,莫非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就是這位世子?

若真的是世子,他倒要掂量掂量了,畢竟他的最大靠山也隻是他的那位舅舅。

而就在他還在掂量的時候,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秦麥心出現了,以秦麥心為首,她們一家人主動出現在了縣衙門口,雲秀娥走到縣衙門口,拿起縣衙門口的擊鼓,對著大鼓——擊鼓鳴冤!

要是胡星洲不在,縣太爺瞧見雲秀娥定然就對著她屈打成招,但現在胡星洲就坐在公堂之上,那一身的白衣格外的刺眼,縣太爺甚至看不清胡星洲隱藏在鬥笠白紗下的表情,隻能惶惶不安的坐立在他的縣太爺位置上,望著站在堂下的雲秀娥。

“大人,民婦雲秀娥,有冤要申!”雲秀娥跪在地上,望著坐在堂上的縣太爺道。

“有何冤屈,速速報來,若有虛假,嚴懲不貸!”縣太爺自然知道雲秀娥有何冤屈,可眼看著一位世子就坐在大堂之上,他哪裡敢讓雲秀娥開口,隻能冷著聲氣,盯著雲秀娥,想讓雲秀娥識趣點,趕緊滾蛋。

“民婦夫君和公婆無故被帶到公堂打了一頓,說他們害了他人性命,民婦請大人明察此事,還民婦公道!”

“大膽刁婦,原來你便是那打傷官差,抗旨不遵的罪犯家人!”縣太爺說著,瞧了胡星洲一眼,一拍驚堂木道,“來人呐,還不快把這犯人拿下!”

“是,大人!”兩名官差聞言就想上前。

隻聽這時,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公堂之上響了起來,“慢!”

“不知世子有何吩咐?”縣太爺聽到胡星洲開口,心裡咯噔了一下,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隻見胡星洲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朝雲秀娥望了過去,“縣令,此事你問都不曾過問,就斷定這位告狀之人是有罪的,這是何道理?你平時便是這樣斷案的?若是如此,我回到京城,當真是要向皇上詢問一番了。”

“不……不是!”縣太爺一聽胡星洲要去告狀,急忙解釋道,“世子,您有所不知,此事早就定了案的,他們一家確實是謀害了她人性命。”

“哦?既然如此,可有人證物證,犯人可有簽字畫押?把證據都拿上來,讓本世子瞧瞧。”

“這……”

秦麥心和秦青柯混在縣衙門口的人群裡,眼看著胡星洲和雲秀娥的戲演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他們上場了,立刻就去做了準備。

縣太爺現在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證據,人證物證早就不見了,他以為人證被滅口,物證被毀了,也就冇再去理會,而秦遠峰在畫押之前,就被救走了,秦家老宅裡的那些人,他壓根就忘了要他們簽字畫押。

“縣令你冇有,可本世子倒是有些東西,要給你瞧瞧。”胡星洲說著,就站起了身,對著縣衙門叫道,“來人呐,將人證物證,帶上來!”

縣太爺以為被滅口的那對年輕夫妻就這樣被帶了上來,兩人一上來就扇著自己的臉,對著胡星洲哭訴道,“世子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是我們鬼迷了心竅,錯信了他人的謠言,以為我們家妹子是因為穿衣物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