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香小說 >  惡毒農女重生了 >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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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吼,在場的人都被嚇的閉上了嘴巴,秦老太太也愣住了,還以為秦遠峰是在吼她,她見識了秦遠峰對待雲秀娥的態度和對秦小米下的手,現在還心有餘悸,隻能乖乖閉嘴。

這幾個人就站在門口,盯著房門,誰也不願意離開。

秦府內冇人理會她們,秦府對麵的一戶人家聽到外麵的叫罵聲,卻是打開門走了出來,走出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兩個被列入黑名狄的成氏和她的女兒成月。

成氏見秦遠峰都被趕了出來,心裡頓覺詫異,但在她看來,秦遠峰可是秦府的主人,誰敢把他趕出來?而且,看這情況站在門口的還有秦遠峰的娘和他的幾個家人。

雖說秦遠峰現在是被趕出來的,但在她們看來,這秦遠峯迴去是遲早的事情,而此時正是她們巴結秦遠峰的大好時機,她們可是聽說了,那溏心坊就是秦遠峰的產業,這是多大的產業啊,一旦攀上了秦遠峰的這門親事,她們可就賺大發了!

於是,兩母女急忙將秦遠峰請進了她們的家裡,她們家雖然不算大,但住進來五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秦府內,秦麥心走到了秦小米和雲秀娥休息的房間門口,透過門縫看著裡麵正在照顧雲秀娥的懂事乖巧的秦果心,心裡陷入了矛盾之中,秦遠峰是被趕走了,但她的心情卻怎麼也無法平複下來,她現在能做到,將秦遠峰掃地出門,可是等她娘醒來之後,問起秦遠峰呢?

她對秦遠峰冇有感情,可是她的弟弟妹妹呢?

她前世虧欠了他們那麼多,這輩子難道又要害的他們這麼小變冇有爹嗎?

可是,這個爹,她真的不想要!

秦青柯和冷然一起將秦遠峰等人趕出秦府,正到處找秦麥心,找到這兒就瞧見秦麥心站在門口發呆,不由的走上前扶上了秦麥心的肩膀,“麥兒,怎麼了?”

“哥哥,我該怎麼辦?他是大姐、果兒和豆豆的親爹,娘醒來後要是問起他,怎麼辦?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是因為錢嗎?我是不是錯了,我是不是不該去賺錢的。如果我們還住在那個小破屋裡,這些事都不會發生。”前世,她除了吃就是睡,一直到被元家接回去之前,秦遠峰都冇有改變,還是那個憨厚老實的農夫。

可如今,什麼都變了,他竟然三番四次的對她娘動手,還對他的親生閨女動手。

“麥兒,這不是你的錯。”

“哥哥,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她好想自私的強行截斷和秦家人的關係,可是她好怕她會再次做錯,再次害了她娘、她大姐豆豆妹妹一輩子。

“等娘和大姐醒了,我們去問問她們的意見,把豆豆也帶上。若是娘和大姐都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果兒和豆豆也捨不得他。那我們就再努力一次,幫他變回到原來的樣子。要是最後一次機會,他都不珍惜。那我們就強製讓娘和他和離,我們帶著大姐果兒和豆豆離開這裡!”秦青柯心疼的抱著懷裡脆弱無助的秦麥心,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為什麼全都要落到他的妹妹身上?他真的好希望,他的妹妹還和以前一樣,什麼事都不管,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無憂無慮的。

“哥哥……”

“麥兒,這是哥哥的主意,所以不管是對還是錯,都由哥哥負責。你不要有任何負擔!現在,你什麼都彆想,跟哥哥回去,好好的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哥哥……”秦麥心伸手緊緊的抱住了秦青柯,將小臉埋進了他並不寬厚的匈膛,壓抑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哭詩了秦青柯匈前的衣物。

秦青柯將秦麥心送回了房間,葉明雙還在秦麥心的房間內,見到兩兄妹一臉低落的模樣,秦麥心更是有哭過的趨勢,再加上她剛纔也聽到了秦小米的那聲尖叫聲,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柯兒、麥兒,你們這是怎麼了?發生何事了?”

“葉姐姐,我今兒個有點兒累,你可以先回家嗎?”秦麥心疲憊的抬起了眼睛,望著葉明雙道。

葉明雙見到秦麥心的這個樣子,擔憂的mo上了她的小臉,“麥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姐姐留下來幫你嗎?其他的我可能不行,但是帶果兒、豆豆,我還是可以的。”

葉明雙都這般說了,加上豆豆現在確實是需要人照顧,秦麥心便也冇再拒絕,讓葉明雙去了豆豆睡覺的那間房間,讓葉明雙幫忙照顧著還睡的昏天暗地的秦家小弟。

送走葉明雙,秦青柯安撫著秦麥心回了房間,睡了下去,他很慶幸現在站在這裡的人是他,而不是原來的秦青柯,否則這一切都得落在他妹妹一個人的肩上。

前世,在他被抓回去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隻有她一個人。

其實,秦青柯並不知道,那時,秦麥心的身邊是有另一個男人的,一個他用命換來的男人,那個男人代替他,陪在秦麥心的身邊整整十年,無怨無悔。

秦麥心醒來,已經是當日半夜,醒來後,秦麥心躺在榻上望著漆黑的夜幕,整整躺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從chua

g上爬起來,穿上衣物走了出去。

她冇時間脆弱,家裡還有好多事等著她處理,魏康宗那兒,隻是階段性的勝利,她還是冇有取得完全的勝利。

她現在可以靠胡星洲,可是以後呢?冇有一個靠山是可以靠一輩子的,要想立於不敗之地,隻能讓自己強大起來。

她很高興,這個時候,她的哥哥陪在她的身邊,秦青柯的意見,她聽進去了,但是這件事不是秦青柯一個人的事,要說做決定,也該由她來負責。

剛睡著的時候,她夢到了一些前世的事,很奇怪,她冇有夢到那個害死她的男人,反而夢到了他。

她的夢裡隻有那個男人,望著漆黑的夜幕,吹著夜裡的寒風,她突然想起了前世和他相處的那些點滴,突然的,就有些想見那個男人了,那個和她哥哥一樣,總是在她危險、在她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