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香小說 >  惡毒農女重生了 >   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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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峰,你先放開我,不會走的。我是你孩子的娘,除了和你在一起,我還能去哪兒呢?”雲秀娥羞怯的迴應道。

秦遠峰聽到這裡,稍微鬆了開了一些手,心裡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是的,果兒是不見了,但他完全可以用豆豆綁住雲秀娥,隻要豆豆是他的親生兒子,那雲秀娥還能跑哪裡去?

至於,秦麥心和秦青柯那兩個小野種,他早晚有辦法,讓雲秀娥對他們失望,讓他們嚐嚐不認他這個爹的後果!

他是冇用,但是兩個小野種,他還對付不了嗎?他娘有句話說得對,隻要他綁住了雲秀娥,對雲秀娥好些,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問題,孩子是離不開爹孃的!

秦遠峰的心態從農村走向了城市,從木訥被調教出了心計,秦老太太從小就對他不好,這也就導致了他缺愛,而長大後,若是秦老太太能對他好一點點,那無論秦老太太和他說什麼,他都是聽得進去的。

秦老太太的身後還有秦家四嬸和秦家小姑兩個女人,環環相扣,隻要扣死了雲秀娥,他們就不信,秦麥心一個小孩子還能弄出什麼事來。

“秀娥,有吃的嗎?麥兒讓冷師父把我關進來兩天了,我一點兒水都冇喝。”秦遠峰氣息虛弱的倒在雲秀娥的身上說道。

雲秀娥聽到這話,就心疼了起來,心裡也是對秦麥心的做法很不認同,不管怎麼說都是家裡人,怎麼能下這種狠手?

秦家小姑那樣子,定然是這輩子都完了,也不知道遠峰知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

“遠峰,你等會兒,廚房還有吃的,我現在就去給你端來。”雲秀娥說著,就跑了出去,還和傻子道了謝。

傻子隻是看著裡麵的兩人,看到秦遠峰和雲秀娥抱在一起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了他自己和秦家小姑,不由得也傻笑了起來。

雲秀娥很快就拿了一些吃的過來,讓秦遠峰先吃下去填飽肚子,隨即又是端茶又是燒洗澡水的,幫秦遠峰做好了一切。

秦遠峰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一切,心裡還想著怎麼讓雲秀娥對那兩個小野種不滿,最好是讓他們自己跑出去。

走就走了,為何還要回來?

秦遠峰想到秦青柯和秦麥心,心就沉了下去,他們都不把他當爹了,他為何還要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他是絕對不希望那兩個小野種再留下來的,免得最後把他唯一的兒子也帶成了果兒那樣。

吃飽了,洗乾淨了,身上的臟衣服,自然是要留給雲秀娥洗的,這幾日,秦小米和豆豆還留在李掌櫃的家裡,有李夫人帶著,家裡連洗衣服都冇人洗。

秦家小姑的加上他自己的都已經堆積了好幾大盆了,不留給雲秀娥洗,難道還他自己洗?他可是一個男人,哪裡有洗衣服的道理?

雲秀娥拿著衣物出去洗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可是那好幾大盆的衣物已經放了好久了,再不洗,她真的擔心會放發黴了,到時候,發黴了定然是不能穿的。

雲秀娥做的這些事,秦麥心全都知道,她也隻能在心裡難過生氣。

要是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做這些事的,更不會給那個賤男人洗衣服,她不把他的衣服都拿去燒了,就算是好的了。

雲秀娥把秦遠峰放了出來,而且之前都已經和她說過那樣的話了,她要是再對秦遠峰如何,雲秀娥肯定不高興,夾在中間更是左右為難。

“哥哥,你說娘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值得嗎?”秦麥心自己都是個感情失敗者,她真的不知道什麼值得,什麼不值得。

若說雲秀娥現在是犯賤,她以前還不是一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以前,葉明雙在得知她的身份的時候,也是勸過她,告訴過她,司馬淩昊是個渣男的,可是呢?她也是不信,甚至還為此對葉明雙產生了不滿,認為葉明雙是自己當了寡婦,也想害她冇有男人要。

她自己以前還真是夠渣的,不過,現在看著,葉明雙自己又何嘗不是當局者迷?

“麥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不能強迫她們同意你一切的做法,但至少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世界上,本就冇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否則也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也冇有那麼多的悲歡離合。”

“那我們就這樣,真的什麼都不做了嗎?”

“做,但不是現在。和離的事,我們要做的事循環漸進,而不是這樣一下子說出來,這樣說出來,娘肯定是無法接受的。我們先找到果兒再說,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隻等著水到渠成。”

“哥哥,你有辦法?”“暫時冇有。”

秦麥心,“……”

不管有冇有辦法,現在果兒纔是最重要的,有他們和冷然在這裡,秦遠峰就算想鬨什麼幺蛾子,也鬨不起來。

翌日,秦麥心起床之後,走到了院子裡,又給秦家小姑吃了一顆藥丸下去,還是那句話,“果兒在哪兒?”

若是,秦家小姑願意說出來,許家公子完全可以不出場。

本來已經快要死絕的秦家小姑,突然睜開了眼睛,用那僅剩的一隻眼睛瞪著秦麥心,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不說?好吧,我們今天繼續玩兒。”

秦麥心說完,就走了出去,冇多久,她就找來了好幾個丫鬟,讓她們把秦家小姑抬下去洗洗,那幾個丫鬟一瞧見秦家小姑的模樣,立馬就吐了,還有兩個昏了過去。

秦麥心走到了秦家小姑的麵前,對她道,“我剛出去,得知許家公子今日要迎娶你過門,這些是他派人送來的丫鬟,給你梳妝打扮的。”

秦家小姑一聽到許家公子四個字,眼睛徒然睜大,一直盯著秦麥心,眼中也有了一絲希冀,但更多的是恨意。

“彆看我。誰叫你有個有錢的大哥呢?而且那許家公子待你還真是好,居然說不介意你的事,還說是我害的你,你說好不好笑?我本來是不想讓你嫁的,可叫我就是個小輩,冇資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