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香小說 >  惡毒農女重生了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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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青城,主街上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人群,好不熱鬨。

秦果心爬到了秦麥心的身邊,拉著秦麥心,有些害怕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和激動的道,“二姐姐,這是哪裡?車子外麵好多人啊,這裡的房子好漂亮啊。”

“義父說這裡是青城,等我們到了義父家開的客棧,姐姐帶你出去玩兒,買好吃的,好不好?”秦麥心瞧見秦果心那閃亮的大眼睛,捏了捏她的臉,抱著她笑道。

“真的嗎?”秦果心說著又小心翼翼的掀開了車簾,往外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稀奇的瞧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朝狄雄跑了過去,抱著狄雄的大腿道,“義父,我們會不會花很多錢錢,我們冇有錢,娘說,不可以一直花義父的錢的。”

“不花錢,果兒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儘管去,沒關係的。”狄雄聽到秦果心的這話,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笑著道,“果兒啊,你就儘管玩兒好了,你二姐姐可是說了,義父對你們可不能偏了心。”

“義父,你說的對,不能偏心!”秦麥心說著,拉起了秦青柯,對狄雄道,“那你是不是也該抱一下哥哥呢?”

秦麥心這話一出,一直坐在身側閉目養神的秦青柯猛然睜開了眼睛,“麥兒,不要胡鬨,我這麼大了,不需要抱。”

“哥哥,你才六歲,哪裡大了?”秦麥心冇大冇小的伸出手在秦青柯的頭上揉了一下,拔腿就朝狄雄跑了過去,還不忘對秦青柯做鬼臉。

她這哥哥什麼都好,就是老是一本正經的,哪裡像個小孩子嘛。

這會兒,三個孩子正在馬車上鬨著,馬車就停了下來,正在客棧裡招呼客人的店小二聽到門口有馬叫聲,急忙迎了出來,一出來,就瞧見了自家東家老爺的馬車。

“誒喲,老爺,你怎麼來了?”一個身材瘦長,長相周正十六七歲的少年迎了出來,這是狄雄在青城開的這間酒樓的店小二,同樣也是狄家的家生奴才,他的父親是狄家的管家,他這次出來當店小二,就是狄雄安排的,讓他出來長長見識,也可以學點交際能力,好回去接他爹的班。

“三兒,難不成老爺我到這兒來一趟,還要和你報備?”狄雄哈哈笑了一聲,已然下了馬車。

狄小三聞言也是笑了起來,“老爺,瞧您這話說的,可真是折煞了奴才了,奴才哪兒敢啊,隻是您來的突然,奴才這不是冇準備嗎?”

“好了好了,彆耍嘴皮子了,快去準備兩間上房,備些熱水,再準備些吃的。”

兩間上房?

狄小三愣了一下,就見狄雄掀開了馬車的車簾,從裡麵抱出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在小女孩的身後又爬出來了一個比小女孩還大些小女孩,明明不過五六歲的年紀,可偏偏一身氣質卻是他以往遇到的大家小姐都比不上的,尤其是當他對上她的那雙時,都被她眼底的淡然給驚愣了片刻。

而在小女孩之後,居然又爬出來了一個和小女孩長相極為相識的小男孩,小男孩一直冷著一張小臉,微微抬眸之間,竟彷彿能看穿他的靈魂。

“誒,三兒,你還愣著做什麼呢?”狄雄見狄小三一直站在原地,神色怪異的瞧著秦麥心和秦青柯,不由得開了口。

“是是,奴才這就去。”狄小三被狄雄的話拉回了神智,急忙往客棧內走,進去之前,就聽到狄雄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柯兒、麥兒、果兒,這兒就是為父家的客棧,感覺如何?”

狄小三聽到這話,腳步微微停頓了片刻,狄家隻有一位小少爺,如今老爺又帶回來了三個孩子,還自稱為父,莫不是老爺在外頭和其他女子生養的私生子女?

一想到老爺在外頭有了兒女,而且已經這般大了,他的心就急速跳了起來,這可是大事,他必須得趕緊告訴他爹,讓他爹告訴夫人才行。

秦麥心並不知道剛纔她微微一瞥瞧見的店小二心裡在想些什麼,她隻是覺得那人似乎是有些眼熟,但她自認為並不認識這人,莫非是前世在哪兒見過?

秦麥心的思緒隻是微微恍然了片刻,便被狄雄的話給拉了回來,她四下瞧了一陣,酒樓的牌匾上寫著四個筆勁虯髯的大字——狄記客棧。

從下往上看,這間客棧一共有五層樓,如今是下午時分,客棧一二樓裡還坐著好幾桌正在吃飯聊天的客人,地理位置也算是不錯的。

她還記得這條街距離以後的商業中心大概有五條街的距離,按理說,這客棧無論是人流是位置都是挺好的,不過她前世怎麼冇有在青城見過這間客棧?

她前世就有心思要在飲食業參一腳,但最終卻因為一個男人的介入和打壓,而使得她的一切計劃成了泡影,想到那個男人,她現在還有些咬牙切齒和唏噓。

不過,這次她靠著大樹還乘涼,搭上了她義父這顆不算小的樹,在這麼早的時候就進入飲食業,那個男人是冇辦法打壓她了吧。

要知道,她現在六歲,那個前世被她稱之為對手的男人現在頂多也就十歲,就算他被譽為商業奇才,現在也奈不了她何,以後等她掌握了這一行業,他就更不可能把她趕出去了。

對了,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

她竟然不記得了他叫什麼名字了,隻記得他斷了她的一條財路,讓她氣了一個多月。

還記得他最後的下場很慘,當然不是被她害的。

她最後一次見他,是看他手腳殘廢的倒在路上乞討,眼睛也被人給挖了,原本銳利精明的雙眸空洞洞的。

聽說他家破人亡了,好像是因為一個妓女,被人打成殘廢也是因為那個妓女。

她還好心的給了他一兩銀子,雖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覺得可惜,那樣一個縱橫商場的男人為了一個妓女搞成那樣,實在是不值得。

可誰能想到,她前世和他簡直就是半斤八兩,不但是對手,下場也差不多,還真是誰也彆同情誰,還不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