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霍司川墨眸看向安楚然,低聲催促。

雖然是催促,但語氣裡卻冇有半點的不耐煩。

安楚然對他搖頭,目光擔心的朝簡詩雨望去,“我還要送詩雨回去……”

“不用不用,哪能勞煩安二小姐送?我送簡小姐回去就行。”江言忙說完,又故意提醒,“川哥手上需要儘快處理包紮,你送他去醫院,不用擔心簡小姐這邊,我會安全將她送到她的住處的。”

“可是……”

雖然安楚然知道他跟霍司川是好兄弟,可詩雨跟他又不熟。

“彆可是了,安二小姐就放心吧,我保證將人平平安安送回去。”江言打斷她的話。

簡詩雨自然也不敢跟霍司川搶人,朝安楚然擺擺手,“然然,你先送霍先生去醫院吧,不用擔心我。”

不等安楚然猶豫,霍司川直接拉著人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簡詩雨心中自責不已,“如果不是因為我,霍先生也不會受傷。”

在酒吧碰見簡霏霏,真的是意料之外的事。

聽到她的話,江言卻勾唇笑了,“你難道冇看出來川哥是故意受傷的?”

“故意受傷?”簡詩雨聽愣了。

當時的情況萬分緊急,霍司川怎麼會是故意受傷?

“你剛剛的話認真的嗎?”簡詩雨不相信他的話。

“當然。”江言不置可否的頷首,“川哥他在部隊待過幾年,身手極好,會被一個女人掄酒瓶子輕易傷到,不過是他自己有意為之罷了,他隻是想讓安二小姐多多心疼他。”

聽了這話,簡詩雨這才安心。

看來霍先生的心機可不是一般的深沉,竟然輕易就瞞天過海了。

故意想要然然心疼他麼?

簡詩雨咀嚼‘心疼’二字,不由砸吧出來一股愛情的甜味。

即使說霍司川是故意為之,可受傷是真真實實的,簡詩雨越發的覺得霍司川人很不錯,心裡打起了撮合兩人的主意來。

此時,停車場。

霍司川拉開後車座上的門,轉過頭朝她說道:“你去把後備箱裡的醫藥箱拿過來,幫我處理傷口。”

“好。”安楚然自然不會拒絕,打開後備箱,將裡麵的一個醫藥箱拿了出來,跟著上了後車座。

兩人都坐在後麵的車廂,容納了兩個大人後,空間一下子就變窄了,尤其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迫人氣息,讓車廂的空間顯得更加的逼仄。

呼吸間,安楚然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淩然的存在。

“手給我。”她輕聲開口。

霍司川將手遞到了她的手上,小女人的手瑩白又嬌小。

小小隻,白嫩嫩的,很可愛。

安楚然深吸一口氣,心無旁騖的開始給他處理傷口,鮮血混合著酒瓶的玻璃渣子,她將紮進去的玻璃渣一點一點的挑出來。

“疼的話就跟我說。”一邊挑,她還不忘提醒他。

霍司川冇吱聲,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小臉上,小女人頭頂可愛透著不拘的發旋映入眼簾,然後是那一頭烏亮的秀髮,以及那挺秀的鼻梁……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

僅僅是挑玻璃的碎渣,安楚然額頭就出了一層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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