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把人弄死,就地掩埋了屍體,到時再去找姓宋的拿錢,再離開A城,何處不是逍遙快活?”

瞻前顧後的,從來不是他這種身處黑暗的人該顧慮的事。

他們這種亡命徒嘛,要麼貪生怕死,要麼秉承著過一天是一天的日子。

寸頭男最後被他的話說動了,他也不想被好兄弟給看扁了。

而且,這種美人不玩一把,實在太過可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誰說我怕了?”

“這纔是好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當。”光頭男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隨手將手機往一旁的草地上扔去。

“進去吧,小美女肯定等急了。”

兩人重新打開小木屋。

看到兩人進來,臉上的猶豫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有恃無恐,以及猥瑣又露骨的眼神。

“你們……”安楚然心頭一滯,看來他們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難道金主給了他們更好的條件?

“去他孃的霍家,我們兄弟刀尖上舔血這麼多年,冇什麼好怕的。”光頭男獰笑,露出一口黃牙,半眯著眼睛,一步步朝安楚然走去。

“你放心,就算我們要送你上路,也會讓你做個‘飽’死鬼。”說著,光頭男嘿嘿直笑。

聽出光頭男話裡的意思,竟然是要殺人滅口!

眼看著人已經近到身前,安楚然大驚失色,慌亂的後退,“不要!不要過來——”

“嗬嗬,這裡就這麼大,今天你插翅難飛。”寸頭男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這小模樣可真是讓人想好好壓著疼一番。

被兩人再次圍堵在牆角,安楚然後背貼著紮人的木板,整個人卻如墜冰窖一般的寒冷,一股深深地絕望滅頂而來。

“你要是想少受點罪,小打小鬨是情趣,鬨過了,那就是不識好歹了。”光頭男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不——”安楚然驚叫一聲,拚命的想阻止對方的動作,但她的手被綁著,無異於浮遊撼樹。

衣領被男人一把抓住,安楚然麵色慘白,她奮力掙紮,抬起腳朝光頭男的下檔踹去,對方防備著躲開了這一腳,她不甘心,這一次毫無章法的瘋狂亂踹!

光頭男被踹到腳,嗯哼一聲,眼神陰鷙。

“你是不是想找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安楚然頭髮被光頭男一把抓住,下一秒,一巴掌朝她剛被打過一巴掌的臉頰打去。

耳邊一片嗡鳴聲迴響。

安楚然短暫的失聰了,眼前甚至冒起了星星,濃重的血腥氣在口腔裡瀰漫,小腿上被男人踹了一腳,劇烈的痛感讓她的意識回籠。

“看來她喜歡玩比較刺激的,我也喜歡。”寸頭男舔舔嘴角。

“反正她是要死的,我們就讓她好好嚐嚐**的滋味吧。”光頭男朝同伴提議道:“把她綁在床上,剝光了,肯定很好看。”

兩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不要,求你們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霍家也可以給你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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