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安楚然拋出多誘人的條件,兩人均無動於衷。

眼看著兩人一左一右的提拉著自己的手朝屋裡唯一的一張木床處拖,安楚然拚儘全力的反抗掙紮,但遭到的卻是兩人的虐打。

麵對兩個彪形大漢,她的力量太弱小了。

根本無濟於事。

很快,她被兩人拖到了木床上。

手腕上的繩子被解下來,她冇有死心,拚了命的想逃,顧不得身上以及手腕上的痛意,她用腳狠踹了就近的光頭男一下,然後滾落在地上,不要命的朝門口爬去。

“嘶。”

下一秒,頭髮被人狠狠地拽住,猛然往後拉去,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砰’。

安楚然又被重重地摔回床上,木床發出巨大的響聲,手掌心也被木屑紮出了鮮血來,身上的痛感格外的清晰。

“賤人!”光頭男扯起她的頭髮,一隻手死死地扣著她的下巴,表情陰狠,“現在還想著逃跑,我看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

“彆急,等會就讓你好好嚐嚐水深火熱的滋味。”

光頭男一把甩開她。

“把她四肢都綁了,看她還怎麼跑。”

兩人分工合作,一人一邊摁著她,迅速的綁住了她的四肢,安楚然像案板上待宰的魚一般,她心裡漫上絕望,“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我還冇有找到我的孩子,我不能死……”

可她一聲聲的懇求,卻換不回兩人的私心和貪婪。

“你居然有兒子了?”光頭男一頭,眉眼一橫,嘴吐臟話,“媽的,我還以為是一手貨呢,居然已經被人玩過的二手貨!”

“不過嘛,這細皮嫩肉的,玩一玩也不虧。”

男人的手在她的手臂上遊走,安楚然既感到噁心,又感到絕望。

難道今天她真的要被這兩個混蛋糟蹋了?

難道今天她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可是她怎麼甘心,又怎麼能甘心啊!

“林子,給我先來吧,我等不及了。”光頭男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寸頭男聞言,動手也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一起玩更有意思。”

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話,眼看著兩人上衣都脫光了,轉手就開始解皮帶扣。安楚然閉上眼睛,手被綁的很緊,可她還是拚命地掙紮,手腕處巨大的痛感,遠遠無法跟她心頭上的絕望相比。

這時,手臂上傳來一股黏膩的觸感,是男人的手,讓她心生劇烈的反胃。

在這一刻,她想到了死。

可她四肢都被禁錮住,此時此刻,竟然連死都成了奢侈!

“不要…求你們……不要碰我……”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掉落。

男人無恥猥瑣的話在耳邊響起:“美人就是不一樣,連哭都這麼讓人心疼,嘖嘖,哭大聲一點,玩起來就更刺激了。”

聽著這話,安楚然咬碎了牙,血腥氣在嘴裡瀰漫開來,她睜開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們醜陋邪惡的嘴臉,“你們,還有指使你們的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鬼?這世上哪來的鬼。”光頭男有恃無恐,對鬼混之說不為所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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