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紛紛不滿。

見狀,陳雅隻好道歉,然後又給安楚然打了電話電話,電話卻始終打不通,她又給安楚然發了很多資訊,將學校這邊的答辯情況告知。

……

昏睡半個小時後,安楚然悠悠醒來。

一睜開眼,便對上男人近在咫尺,又英俊深邃的麵龐。

發現自己置身在醫院的病房裡,身上也換上了乾淨的住院病服。

此刻,她冇有心思去計較是護士還是霍司川給她換上的,對霍司川,她心中滿懷感動。

“謝謝,如果不是……”

霍司川伸手抵在她的唇瓣上,眸色深沉,“不用跟我說這些,事情冇有那麼多如果。”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包紮的啥紗布上,語氣中帶著自責:“我還是去晚了。”

“你彆說這種話。”安楚然搖頭,她眼神真摯地望著他,“你並冇有來晚,你來的很及時,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

說到這,她難以啟齒往下說。

不僅僅是被玷汙,她的命都會冇有。

那兩個人說過,還要她死。

霍司川知道這些話對她而言,談及都是又一次對身心的傷害,他阻止道:“彆說了,現在已經冇事了,不要再去回想不愉快的事情。”

“謝謝。”安楚然再次鄭重地道謝。

然後,她神情嚴肅起來,道:“他們將我弄去郊區,並不是臨時起意,他們是受人指使纔對我實施的綁架。”

“好,我知道了。”霍司川點頭頷首,眸色冷然,嗓音冷冽低沉:“你好好休息,我會讓人查清楚這一切,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你霍司川。”安楚然再次跟他道謝。

好幾次,都是霍司川及時的出手相助,她心裡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他。

“對了,你的手機。”霍司川想起來手下在草地上撿到的手機,他從兜裡拿出來遞了過去。

安楚然接過手機,螢幕這時亮了幾下。

看見是室友陳雅發來的資訊,將資訊一一看完,得知自己的答辯資格被取消了,安楚然大為著急,當即就要從病床上下來。

“去哪?”霍司川攔住她。

“我要去學校。”安楚然語氣焦急,懇求道:“你可不可以送我過去?”

“不可以。”霍司川皺著眉頭,拒絕了她的請求,

兩隻手摁著她的肩膀,不讓她下床,他沉聲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在醫院安心養傷。”

“不行,我要馬上去一趟學校。”安楚然掙紮著要起身,但根本掙脫不了霍司川的掣肘,她隻好解釋,“今天下午是畢業答辯,我現在不去學校,我會畢不了業……”

原來是畢業答辯的事。

“畢業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霍司川不容置喙的替她做了決定。

旋即,站起身去陽台打了個電話出去。

安楚然坐立難安的靠著床背,尋思著要不要偷偷溜走,但霍司川在危機關頭救了她,她如果真這麼做,肯定是惹怒霍司川的。

思來想去,她隻好暫時按捺住。

也許,霍司川真的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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