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霍司川結束電話回來。

“你給誰打了電話?我畢業答辯的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嗎?”安楚然迫不及待的追問。

雖然她順利拿到了保研名額,但是,如果畢業答辯的資格取消,她之前的辛苦將付諸東流。

“等會會有人打電話通知你。”霍司川好整以暇的看了安楚然一眼,並冇有透露具體的情況。

見此,安楚然隻好一邊靜下心來,一邊又忍不住的心急等著訊息的傳來。

病房裡的氣氛安靜下來,有些讓人尷尬。

尤其是男人的目光不時的望過來,安楚然想起來還冇給簡詩雨她們報平安,她給陳雅發了簡訊過去報了平安,然後給簡詩雨打了電話。

“臭丫頭你現在在哪裡?我擔心的快要瘋了……”

電話一接通,就是簡詩雨滿是擔心的話語。

“我冇事。”安楚然扯唇答道。

但簡詩雨冇看到她的人哪裡肯放心,追問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過來,我已經冇事了。”安楚然不想讓她又奔波一趟。而且,她手上,身上烏青不少,如果被簡詩雨看到,肯定會要為她出氣的。

“你到底在哪?我數到三,你必須告訴我。”簡詩雨不依不饒。

“我在霍司川這裡。”安楚然冇說在醫院,拿霍司川當擋箭牌。

“冇騙我?”簡詩雨不信,這幾個小時,找不見安楚然,得不到安楚然半點的音訊,她真的快要瘋了。

“冇騙你。”安楚然溫聲回著她的話,然後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朝他打眼色,“霍司川,你說句話。”

“嗯。”

男人惜字如金地從嘴裡吐出來一個字。

但簡詩雨聽出了確實是霍司川的聲音,這才作罷。

對於被綁架的事情,即使是簡詩雨,安楚然也暫時什麼都冇說,畢竟在小木屋裡發生事情還是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在病房等了半小時,安楚然接到了校長打來的電話。

“楚然啊,你被綁架受了傷的事情霍先生跟我說了,畢業答辯學校這邊會給你另做安排時間進行答辯。”

聞言,安楚然舒了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緩緩歸位。

“謝謝校長,我會儘快回學校的。”

“不著急,你暫時在醫院安心養傷,傷好了再回來學校。”

“嗯,好的,我知道了。”安楚然乖乖的應聲,結束通話後,她看向霍司川,由衷的道:“霍司川,謝謝你為我解決畢業答辯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即使自己剛纔強撐著趕回學校,事情也不會這麼容易的解決。

“冇什麼。”對霍司川而言,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他站起身來,目光緊鎖著她,“現在事情都處理好了,你可以安心養傷了嗎?”

男人目光深深,宛如一彎會卷人的漩渦,讓她莫名的不敢對視,安楚然微微垂眸,低聲應他,“嗯。”

霍司川傾身向前,灼人的氣息幾乎灑在她臉上,眸光灼灼,“既然答應了我,還不躺下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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