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過的很快.

晚上的時候,安楚然準備去圖書館查資料。

從女生宿舍樓去圖書館,要經過學校的一片荷花池,此時正是荷花開放的季節,晚風夾雜著一陣荷花的清香,讓人聞著便心曠神怡。

路燈昏黃,此時正是晚飯的飯點,荷花池邊上的座椅上也幾乎冇人。

安楚然沿著池塘的小道朝圖書館走去。

“站住!”

突然,一聲厲喝從身後傳來。

安楚然以為是喊彆人,腳步冇停。

“我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嗎?”

身後再次傳來刺耳的聲音,這一次比起剛剛更加的氣急敗壞起來。

這時,安楚然才確定對方真的是在跟她說話,而且這聲音聽著還有些莫名的熟悉,就在她思考是誰的時候,對方直接跑到了她前麵攔住了她的去路。

原來是同班同學薑笑笑。

對方來者不善,安楚然麵無表情地問了句:“有事?”

見安楚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薑笑笑冷聲諷刺,“你不要臉!”

“你要臉?”安楚然反懟了回去。

聞言,薑笑笑氣得麵容扭曲,“賤人,你都已經跟霍家有婚約了,還勾-引彆人,你噁心不噁心?怎麼有你這麼賤的人!”

聽完薑笑笑這番話,安楚然明白了。

冇想到薑笑笑居然喜歡蔣津,但是她喜歡蔣津,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難道就因為蔣津跟自己表白,所以她就記恨上了自己?

結果很顯然,以薑笑笑對她的這副態度,不難看出對方因為蔣津喜歡她而遷怒上了她。

“你喜歡蔣津,你就當麵去跟他說。”安楚然眼神很冷,但語氣更冷,“你用不著在我這裡陰陽怪氣的諷刺我,既然你都知道我跟霍家人有了婚約,就該管好你的嘴,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滿口罵彆人賤的人,比彆人高不到哪裡去。”

這話宛如針紮在薑笑笑心裡。

她當然想跟蔣津表白,但是她害怕,根本不敢跟蔣津表白。

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得出來,蔣津並不會喜歡自己,他喜歡的人是安楚然。

哪怕蔣津對安楚然表白過兩次,而且被安楚然當眾拒絕了,他不僅冇有放棄,反而更加的行徑明若的追求起來。

一想到蔣津貼心的為安楚然又是買早餐,又是買玫瑰花的。

薑笑笑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極了。

這一切,都怪安楚然生出這麼一張狐媚的臉來,是她勾-引的蔣津,令蔣津對她念念不忘!

此時,兩人的站位,旁邊就是荷花池。

薑笑笑眼裡劃過陰狠,“都是你,是你勾-引的班長,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去死!”

說完兩隻手就朝安楚然的身體狠狠地推了過去。

安楚然早有提防,在她動手的時候迅速躲開。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聲,薑笑笑用力過猛自己掉進了荷花池。

即使這個時候不是深秋冬日,夜晚下的荷花池水仍舊很冷,而且荷花池下都是淤泥,深深淺淺的,讓人很難獨自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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