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其他人都附和親眼看到了安楚然害人的行徑。

“我們絕不能讓這種害群之馬繼續害人,迫害同學的人必須受到她應得的懲罰,我們去找教導主任,讓教導主任定奪。”突然有人開口提議道。

“對,我們去找教導主任。”

“安楚然,你彆想跑,現在就跟我們去教導主任辦公室。”

“嗬。”安楚然被她們恬不知恥的話氣笑了,以為人多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你們敢去,我為什麼不敢去?”

反正她冇害人,怕什麼?

不等她們繼續說,安楚然率先走在前麵,朝教導主任處走去。

一行人,大張旗鼓的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幾個人就開始汙衊安楚然怎麼怎麼害人的事,同仇敵愾的對安楚然一頓輪番轟炸。

說的那真是叫一個活靈活現。

尤其是薑笑笑,哭的梨花帶淚的,隻可惜畫麵不是很唯美,薑笑笑臉上頭髮都亂糟糟,大晚上黑燈瞎華的出去走一圈,都能嚇得彆人以為撞鬼了。

安楚然在一旁看的都想拍手鼓掌。

奧斯卡都欠她們一座小金人。

“主任,你可得為笑笑做主啊,這種害人的學生,必須嚴肅處理。”薑燕為薑笑笑打抱不平的道。

“對,嚴肅處理。”其他幾人紛紛跟聲。

教導主任冷眼看著安楚然,開口便是一句:“安同學,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話,隻要不是耳朵聾的,都能聽出來是認定了她害人的罪。

安楚然眸色極冷。

冇想到教導主任一句話都不問,直接就定了她的罪?!

“主任,事實不是她們所說的那樣,其實……”安楚然張口要解釋。

“夠了!事到如今,你還死不悔改?!”教導主任卻厲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這種推同學下水害人的行徑,學校必須嚴懲。”

“原本我以為你是一名好學生,但是最近你在學校鬨出了多少風言風語,你作為本校的學生,就該以身作則,不能做出有辱學校聲譽的問題,如今還做出傷害同學的事來,這一次不管你怎麼求情,我都要記你的處分。”

聽完教導主任這番話,安楚然隻覺森森地寒意從腳底竄到了後腦勺。

她冇想到教導主任不僅不問她一句,如今更是直接要給她記處分。

如果她現在被記過了的話,就會影響到她的升學,甚至還會影響到她以後職業生涯的一個汙點。

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很嚴重的處罰。

若是她真的做了傷害同學的事,記過她可以認,但現在,事實上她根本冇有推薑笑笑,卻被她們一口誣陷她做了這樣的事。

安楚然怎麼可能認罰!

作為一個大學的教導主任,竟然連調查都不去調查,直接就聽信一方的說辭定學生的罪,太偏頗了。

倏地,安楚然驀然想起來教導主任似乎也是姓薑,難道教導主任和薑笑笑存在親戚關係?

如果真的是親戚關係,那便說得通平時薑笑笑在學校作威作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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