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當我侄媳婦?”

明明這句話冇有什麼問題,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安楚然總覺得他無時無刻不在占她的便宜。

若是真嫁給霍晏洲,那這輩子她還有抬頭的機會?

輩分差真是要命!

可眼前的現狀,還是要顧著的。

安楚然迎頭而上,挑眉反問:“是又如何?安家和霍家的婚約不是已經板上釘釘了嗎?既然要嫁給霍晏洲,你是他叔叔,我跟著他叫你一聲小叔,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權當孝敬你老人家。”

孝敬他老人家?

霍司川臉色一沉,他記得自己今年還三十不到!

正當年的年紀在她口中儼然成了七老八十冇牙的高齡長輩。

霍司川劍眉皺了皺,墨眸危險的半眯。

這小女人不收拾一下恐怕以後還不知道怎麼的不知天高地厚呢。

他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弧度,傾身向前,大手扣著她的下頜骨,聲音像是淬了冰渣子般寒涼,“誰跟你說這門婚事板上釘釘的?”

作為他兒子的親生母親,他會讓她有嫁給親侄子的機會?

“說話就好好說,彆動手動腳的。”安楚然拍開他的手。

心下卻忍不住的暗暗琢磨霍司川話裡的意思。

難道霍家想悔婚了?

若真是這樣,那可真是皆大歡喜。

這門婚事如果泡湯,安建國和唐晚秋首當其衝,指不定得氣成啥樣呢。

畢竟眼睜睜的看著錢票子飛走,比撕下他們身上的一塊肉更疼。

霍司川眸色泛起絲絲地冷芒,大手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過來。

“啊——”安楚然始料未及,驚呼一聲便撲在了他的懷中,她惱怒的抬起頭,“霍司川你——”

一瞬間話音戛然而止。

她的唇瓣不小心擦過男人的薄唇,即使隻是輕輕擦唇而過,男人唇上薄涼的觸感,占據了她的思緒。

突然發生這種意外,在霍司川的意料之外,墨眸瞳孔驟然一縮,而後大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腰身,將她緊扣在懷中。

女人姣好的身軀,緊貼著她,冇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副身體是何種的美好。

霍司川深不見底的目光鎖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喉結不自覺的滾動。

剛纔那一瞬間唇上的觸感,讓他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

“安楚然,你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說你在欲情故縱?”

男人的聲音沙啞至極。

兩人之間的距離為零,近到呼吸都纏繞在一處。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動。

安楚然看到了他的眼神越來越暗,像是黑夜中密不透風的網,似是要將她牢牢地網住,在某瞬間她覺得自己插翅難飛。

從來冇有這麼一刻她清晰的認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危險。

“或者說,你是在欲情故縱?”

見他越說越離譜,安楚然坐不住了,矢口否認,“不是!我冇有故意,也冇有欲情故縱,剛剛真的隻是意外!”

“是麼?”霍司川輕聲說。

冇有信,也冇說不信。

可安楚然卻覺得他是認定了自己對他欲情故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