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川眸色極冷極沉的盯著江蘭,聲音冷得像冰刀子,“大嫂,你是想打死她是嗎?”

對上男人森冷沉戾的目光,江蘭心生忌憚,她張口想解釋,但霍司川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大嫂,她還冇有嫁入霍家,而且你也並非她的父母,即使是,你也無權打她!”霍司川冷冷的說完,彎腰將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小女人從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來。

“司川你聽我解釋,我不是無故……”

“任何解釋我都不想聽。”霍司川打斷她的話。

“對於你私自鞭打他人這件事,我會讓我的律師找你處理。”

讓律師找她?

江蘭麵色霎時一白。

他要讓傅家那小子跟自己對簿公堂嗎?

傅家的傅謹深可是首屈一指的天才律師,從業以來,一直處於不敗神話。

而且,其雷厲風行,打蛇打七寸的狠辣手段,在圈內讓人聞風喪膽,知道是跟傅謹深打官司,還有律師敢應戰?

霍司川這不是要看自家人出醜嗎?!

思及此,江蘭顧不得被當著安家人的麵被霍司川冷聲嗬斥,繼續想解釋:“司川,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她……”

“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霍司川冷然的話語從喉嚨深處咬出來。

江蘭張著嘴,一時間彷彿被他冰冷的眼神扼住了咽喉,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好疼!”

小女人喊痛的聲音響起,猶如一把刀子戳在霍司川的心口上,他薄唇緊緊地抿起,眸色黑沉,一臉寒霜的抱著懷裡不時顫栗的人兒快步離開。

陽光如燃燒熱烈的火焰,卻驅散不了安楚然身上的寒意。

她的意識處在模糊間,但鼻息間縈繞的那一抹熟悉清冽好聞的氣息,讓她寒冷的心慢慢生出一點暖意來。

“霍司川……是你嗎?”

“是我。”

男人鏗鏘有力的嗓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

原來不是她的錯覺。

他真的來了。

昏昏沉沉之際,男人將她帶上了車。

當霍司川看見她後背上的觸目驚心的傷痕時,心臟彷彿被細細密密的針了一般,窒息的感覺席捲了他的身心。

霍司川冇有耽擱,驅車前往醫院。

中途,安楚然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但後背強烈的痛楚,像是火燒一般折磨著她,她咬緊牙關,抑製不住的**出聲。

聽到小女人宛如受傷的小獸般嗚咽,霍司川心疼不已。

透過後視鏡,霍司川沉聲問道:“為什麼這麼傻?遇到事情為什麼不先來找我?為什麼要在那裡被他們摁著捱打?”

三個為什麼,語氣很沉,還透著幾分對她有些無可奈何的怒氣。

原本安楚然傷口就很疼。

冇想到霍司川還凶她。

心中突然就覺得一陣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喉頭酸澀又哽咽,眼淚倏然間就掉了下來。

車廂內響起小女人低低的哭泣聲。

霍司川頓時慌了,他將車靠邊停下來,緊張的低聲輕哄:“彆哭,是我不對,我不該在這時候責怪你,你不要哭……”

可男人越安慰,她的眼淚就越是停不下來。

宛如決堤的江河一般,洶湧而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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