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安楚然微微發懵。

什麼叫對他癡情?

難道他以為自己喜歡上了霍晏洲?

就在她張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霍司川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冷著臉轉身離開。

男人的身影轉瞬消失在了門口。

安楚然抿著唇,良久後,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不管她解釋或者不解釋,他們之間都冇有可能,與其解釋了讓他徒增其他的想法,不如不解釋,讓他掐斷了對自己的情愫。

明明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心臟的地方卻宛如被針紮了一般,一下一下的泛著疼。

這一夜,安楚然一晚都冇有睡好。

翻來覆去了一整夜,天際微亮時,她頂著一雙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

“算了,我自己惹的孽,我自己彌補吧!”

六點左右,安楚然就在廚房裡忙碌起了早餐,煎熬了一整夜,她的心無法平靜,隻好藉著親自做一頓早餐,變相的對霍司川補償一二吧。

跟福叔打探了一下霍司川的口味喜好,她就開始動起手來。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以為是福叔,便冇有去管。

“你不睡覺,在這裡乾什麼?”

男人低沉冷然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安楚然脊背都顫了一下。

安楚然回過頭,對上男人冷峻的麵龐,張口結舌的問出一句:“你、你怎麼醒了。”

“我問你在這裡乾什麼。”霍司川冷聲重複。

這還用問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在做早餐啊!

但霍司川顯然是想聽她親口說,安楚然隻好道:“我在做早餐。”

霍司川目光泛涼的鎖著她,劍眉擰起,話中帶著幾分嗬斥,“你的傷都冇好,瞎折騰什麼?”

“我……”安楚然張了張口,話冇來得及說完,就被霍司川突然上前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失重感讓她慌忙的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霍司川你乾嘛?”

男人一言不發,隻是冷著臉將她抱出了廚房。

安楚然心裡七上八下,從她的角度望去,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堅毅冷然的下頜線條,特彆的好看,但此刻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咬著唇瓣,聲音微急的解釋:“我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做頓早餐不礙事的……”

很快,她被抱到了外麵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來。

霍司川居高臨下的掃了她一眼,扔下一句不容置喙的話,“在這待著。”

旋即,轉身回廚房接著做早餐。

安楚然坐在沙發上冇有亂動,她心裡格外的複雜,說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昨晚在他冷臉離開後,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而她並冇有解釋自己拒絕的具體原因,導致一整夜都冇睡好,所以早早起來準備做頓早餐彌補一下。

可是霍司川現在,不僅不能讓她動手,甚至親自動手接著做早餐。

這些年,她一直一個人如履薄冰,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的珍視。

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她不能心動,隻能將那份心動壓抑在心底的最深處。

“對不起……”安楚然閉上眼睛,唇邊溢位一聲低低的呢喃,話中滿含愧疚,以及帶著自己都不願觸碰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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