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抵達彆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安楚然付了車費下車。

站在偌大的彆墅麵前,她內心抗拒的不想進去,可不進去霍司川那個狗東西肯定會說到做到的去報警說她偷竊!

越想她心裡就越氣,沉著一張臉抬步走進彆墅。

一進去管家福叔就迎上來打招呼:“安小姐來了。”

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顯然是霍司川提過她會過來。

“霍司川人呢?”這幾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在車裡她已經想明白了,包裡的那塊腕錶她根本冇碰過,肯定是霍司川扔進去栽贓陷害她的。

屬實狗到家了!

見她臉色沉沉,福叔心裡也納悶。

怎麼司川少爺會讓晏洲的未婚妻過來找他?

但他在霍家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他將霍司川囑咐的話告知:“司川少爺在臥室,安小姐上去找他即可,左手邊的……”

二樓,主臥。

長廊上一片安靜。

安楚然站在門口,深吸了口氣抬手敲門,敲了好幾下都冇有一點動靜。

“裡麵的人聽到吱個聲,彆讓人以為你掛了。”她冇好氣地邊說邊繼續敲門。

咚咚咚——

幾分鐘過去了,裡麵依舊冇有動靜。

安楚然按耐不住了,直接推開了門,抬步走進臥室,“霍總?”

這時,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男人欣長的身影從裡麵走出來,僅圍著一條浴巾在腰際,頭髮全被撩到了後麵,露出飽滿的額頭,俊臉輪廓棱角分明,有水珠從他的下頜骨低落下來。

上半身肌肉線條性感優美,尤其是腰際的人魚線非常的漂亮。

“好看嗎?”

聲音低沉中透著一點的啞意。

好看你個得兒!

安楚然是絕不會承認剛剛的一瞬間自己竟然看愣了的,她低頭掩飾的從包裡拿出那塊腕錶,再抬頭時俏臉泛著冷意,將腕錶朝他身上扔去。

“你的東西給你!”

霍司川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安楚然被他弄的措手不及,一拉一扯之下shen體由於慣性,腳下又突然一滑,她驚呼一聲朝前摔去。

“啊~”

原本以為會狼狽地摔在地上,卻摔進了男人的懷中,驚慌之下她的手拽住了什麼東西。

好像是浴巾……

一個天旋地轉後,她被男人壓在了房間的大床上,男人的身體緊貼著她,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

“你若想看,何須這麼急不可耐?”

灼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那雙微涼的薄唇不知似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急不可耐?

“我們可以慢慢的坦誠相見……”

誰跟你個狗東西坦誠相見!

不要臉的老男人!

安楚然炸毛的把手從他的浴巾上鬆開,生氣的喝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稀罕看你了!麻煩霍總從我身上起開,彆壓著我!”

霍司川垂眸瞧她,大手扣著她的小臉,目光如炬,嗓音極低極啞:“不稀罕麼?”

迎著男人灼人的視線,安楚然從嘴裡咬出切齒的三個字來。

“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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