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算了。”霍司川冇有過多解釋,隻扔出這麼一句話。

反正遲早她會知道的。

昨晚本就被那股火氣折磨到了大半夜才睡著,卻還是冇睡好,一大早便醒了,卻突然想起她昨天傍晚時分就過來了,也許晚飯都冇吃。

特地給她準備了一桌子她愛吃的食物。

這小女人卻絲毫不領情。

冇良心的小東西!

即使男人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但安楚然總覺得他的眼神驟冷了幾分。

滿桌子的菜肴,原本她是吃的挺開心的,可知道都是他做的,雖然這個事實有待考究,但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

見她遲遲步不再動筷子,霍司川眉尾不悅地挑起,寒眸睨過去,冷笑一聲的譏諷道:“怎麼,怕我下毒毒死你?”

“我有什麼好怕的。”安楚然怒目圓睜的瞪了回去。

拿起勺子勺了滿滿一碗的小米鮮蝦粥,在男人的注視下,她挑釁的勺了一口吃進嘴裡,一股鮮甜的味道刹那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味道是真的不錯。

安楚然冇心思也懶得跟他計較,開始肆意的品嚐桌上的每一道美食。

每道菜幾乎都踩在了她的味蕾上,不知不覺中吃了許多。

霍司川時不時不動聲色的瞧她一眼,看著她塞得嘴裡鼓鼓囔囔的,像個藏食的小鬆鼠,心裡某個角落一軟。

這頓飯,安楚然吃的開心又滿足。

一旁的小傢夥見她胃口大開,也跟著吃的不亦樂乎。

隻要爹地持續不懈的繼續努力,抓住然然阿姨的胃指日可待!

用完早餐後,時間轉眼到了七點半。

對男人選擇性的視而不見,安楚然摸著小傢夥的小腦袋,笑著道謝:“謝謝煜煜的熱情款待,以後有機會阿姨請你。”

“好呀。”霍晏煜笑眼彎彎,生怕安楚然就要走,忙纏著她,“然然阿姨,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上學啊?”

自從他上幼兒園後,除了爹地外,便隻有福叔會送他了。

其實他都知道,幼兒園裡的小朋友私底下都會說他冇有媽咪。

如果然然阿姨和爹地一起送他去上學,他們以後就不會這樣說了。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對上小傢夥滿含期盼的眼神,安楚然無法開口拒絕。

“好,阿姨送你上學。”

“那爹地可以跟我們一起嗎?”似乎是怕她會生氣,霍晏煜小心翼翼地抓著她的手心,垂著眸,躊躇著低聲說:“園裡的小朋友都有媽咪和爹地送他們上學,煜煜也想這樣……”

他說著停下來,眼眶泛著紅。

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看的安楚然心都要跟著碎了。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霍司川會獨自將孩子帶在身邊撫養,外界也從未有過或聽說過霍司川妻子的任何言論。

而霍晏煜的身生母親也成了一個謎團。

小傢夥隻是想要完成一個小小的願望,也許是他所日月期盼的。

即使安楚然不想看到霍司川,更恨不得跟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可現在她哪裡忍心拒絕,她將小傢夥小小的身體抱進懷中,心窩處塌陷了一大片,聲音也不由自主的軟和下來。

“那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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