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寢室,剛推開門,室友陳雅就迫不及待的問她:“我聽說你去見你未婚夫了?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安楚然喝了口水,一想到霍司川那個樣子就來氣,“整個就是一變-tai。”

陳雅有些驚訝:“啊?我記得你未婚夫不是霍家的那個小少爺嗎,他對你動手動腳?”

“這倒不是,”安楚然搖頭,“我是說我路上遇到了個變-tai。”

不過說起霍晏洲,她全程都被霍司川那個神經病摁在桌子下麵,倒是連霍晏洲的長相都冇看到。

“喲,見什麼未婚夫,說不定又出去接生意了呢。”

一個諷刺女聲響起,帶著滿是惡意的嘲諷,“都乾了這種事,哪還管什麼變-tai不變-tai,說不定要是真碰上個變-tai,人家還給你加錢呢。”

陳雅拍案而起:“宋佳佳,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有錯嗎?我可是她高中同學,她高三的時候就未婚先孕休學一年,安家遮的再好,事實永遠是事實。”

當時她冇考好複讀了一年,冇想到安楚然休學了一年,兩人又成了同學。

高中的時候,安楚然就憑這一張勾人的臉成了校花,上了大學還是壓她一頭。

宋佳佳冷笑,“她安楚然是怎麼拿到保研名額的,她心裡自己清楚,不就是陪那老頭子睡了幾覺嗎?”

“你有證據嗎?”

陳雅頓時被氣得不輕:

“楚然她連續四年成績都冇有掉出過前三,怎麼就不能保研了?不保她難道還要保你嗎,上學期的專業課你來過幾次?”

宋佳佳的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罵道:

“她天天早出晚歸,在學校的時間有多少,就這樣還能成績第一,說出去誰信啊?整天穿得那麼騷,指不定私底下怎麼勾-引老師呢!”

她話音未落,耳邊厲風響起,“啪”的一聲脆響,宋佳佳的臉被打得側了過去!

宋佳佳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安楚然,眼神怨毒,“你,你竟然敢打我?!”

安楚然活動了一下手腕,唇角一勾:“打得就是你這張不說人話的賤嘴,怎麼,繼續說啊,我可不介意再給你一巴掌。”

“你給我等著!”

宋佳佳狠狠罵了一聲,到底冇再敢將剛纔的話重複一遍,捂著臉衝了出去。

“楚然,宋佳佳她爸可是校董,雖然我也看不慣她,但你這樣打她,學校會不會處分你啊?”

陳雅擔心道,“其實要我說,不如等哪天她落單了,套個麻袋再教訓她。”

“套什麼麻袋,”

安楚然笑道,“我打她,就要讓她知道是我打的,放心,不會有事的。”

話雖然這麼說,第二天,輔導員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她去教導處一趟。

安楚然拍了拍陳雅的肩,遞給她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換上鞋出了門。

她來到教導處,還冇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宋佳佳的哭聲:“嗚嗚嗚,我隻是在跟安同學開個玩笑,冇想到她竟然直接動手……”

“這樣道德敗壞的學生,竟然還能保研,我要求取消她的保研資格,做勸退處理!”

“宋先生,這件事我們還是先要問清楚的好。”

教導主任無奈道,“根據我對安楚然同學的瞭解,她一向比較遵守校規,這件事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呢。”

安楚然敲門而入,客客氣氣的鞠了個躬:“校長,主任。”

“就是你打了我女兒?”

一旁的中年男人表情難看,“你現在立刻給我女兒道歉,看在學校的麵子上,我還可以對你網開一麵,否則,就不僅僅是退學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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