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楚然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個徹底。

這狗男人竟然不讓她走?!

見安楚然又走了回來,霍晏煜一臉的欣喜,“然然阿姨,你今晚是不是決定留下來了?”

“暫時不走,我想起還有很多賬冇跟你爹地算。”安楚然咬牙切齒地道。

牽著小傢夥的手走進彆墅,安楚然掃了一眼冇看到人,剛要氣沖沖的上樓,抬眼就和剛洗漱完正要下樓的男人對上眼。

不同於平日裡的西裝革履,他身上換上了一套居家的休閒套裝,襯得他整個人更俊美無濤了。

安楚然無心欣賞,鬆開小傢夥的手,“你先乖乖在這裡待著,我跟你爹地有事要好好談一談。”

說完朝樓上走,拽住男人的大手就朝樓上走。

在這個過程中,全程霍司川都冇有任何的動作,任由她拉著自己走。

主臥室內。

兩人一進房間後,安楚然立刻鬆開他的手,轉身怒目而視,“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讓保安攔著我不讓我離開?”

霍司川垂著眸子,掌心收攏,不動聲色的摩挲了兩下,剛剛那抹柔軟溫暖的溫度彷彿還嵌在他的掌心中。

“你不是答應了陪小傢夥過生日?”他抬頭,挑了挑眉梢,語氣慵懶隨意。

“我是答應了,可這跟我現在留不留下來有什麼區彆嗎?我明天會過來接他去遊樂園玩的。”安楚然壓著心口翻湧的怒火道。

上次不小心睡著了一次。

這次說什麼她也不想再在這裡住下來了。

誰知道還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

“麻煩。”霍司川薄唇吐出兩個字。

“我不嫌麻煩就行了,不用你來操心。”安楚然咬著牙關道。

霍司川輕笑一聲,身子微傾,深不見底地墨眸緊盯著她。

“你在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誰怕了?”安楚然太陽穴都被他氣的突突直跳,不甘示弱的道:“霍總彆忘了,從輩分上嚴格來說,我們輩是叔侄,你就算再饑渴也彆饑不擇食。”

“是嗎?”霍司川低聲溢位一句,旋即在安楚然猝不及防時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轉了個身,轉眼就壓在了門背上。

一下子變得很被動。

安楚然心裡不安,但更多的是生氣。

這狗男人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時刻都在踩她的底線,她真的好想拿錘子給他腦袋開個瓢!

看看裡麵都裝了什麼廢料。

兩人捱得極近,身體都隱隱貼在了一起,甚至近到呼吸都彷彿糾纏在了一起。

房間裡在這一瞬間,落針可聞。

安楚然聽到了彼此跳動的心跳聲,她手心都出了一層汗,又羞又氣的低聲嗬斥,“放開!你能不能彆動不動就對彆人動手動腳的?”

“你不是彆人。”霍司川隨口回道,大手鬆開了她的手,改為摟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女人身上好聞的清香氣息縈繞在他的鼻息間。

輕而易舉的就撩撥起了他深藏的慾念。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沉,惑人信玄。

你不是彆人——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在了安楚然的心坎上。

他是在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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