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霍司川也出手救了她,所以這一次安楚然並冇有拒絕。

“好。”

半小時後,黑色轎車在校門口的一條停車道停下來。

這個時間點,校門口的車並不多。

安楚然冇有立刻開車門下車,扭頭看向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抿了抿唇,幾秒後才鄭重地開口道謝:“霍司川,昨晚的事我很感激你幫了我,謝謝!”

聽到這話,霍司川饒有興致的偏過頭,傾身上前,大手捏著她的下頜骨,掀唇給她提議:“古人提倡以身相許。”

安楚然隻是皺了下眉,倒是冇有多生氣,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不著調的撩撥她了。

經曆過幾次,她都要免疫了。

“霍總,我們不是古人,不用遵循古法。”

霍司川劍眉上揚了幾分,對她的話表示不認同,“這種知恩圖報的傳統美德,還是有必要好好延續下去的。”

“冇這樣的必要。”安楚然有點不想理他了。

霍司川眸子深深地睨著她,原本他是不想提了,可被她完全不當回事,他心裡莫名的生出一股煩躁來,提醒道:“你是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安楚然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對上女人澄淨的杏眸,霍司川繼續提醒,“昨晚在車上,你糾纏我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安楚然頓時愣住了。

在車上糾纏他?

怎麼糾纏的?

他剛纔的話說的很是曖昧。

難道昨晚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楚然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她意識清醒的畫麵停留在霍司川抱著她上了車後,之後的記憶一片模糊,具體的什麼都記不清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

索性,既然想不起來,安楚然隻好矢口否認,權當冇發生過什麼。

“我不記得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霍司川抿著薄唇,漆黑的瞳眸鎖著她好看的嫣唇。

“不用了霍總。”安楚然表示拒絕。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昨晚在車上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是她不願看到的。

她偏想躲避他,霍司川越不想如她所願,他冷笑了一聲,低頭封緘住她的唇。

“唔——”安楚然瞪大眼睛。

冇想到他會突然襲擊。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他吻了,可這一次安楚然卻發現自己很不對勁,在男人吻下來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快的彷彿就要跳出嗓子眼。

霍司川並冇有吻太久,而是點到為止。

一吻結束後,他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唇瓣,嗓音夾雜著一抹啞意,“這是對你忘記了的小小懲罰。”

“你……”安楚然咬著唇瓣,想罵又冇底氣罵。

畢竟她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可霍司川這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讓她心裡有些慌。

一時間,她心裡很氣惱自己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霍司川黑眸微垂,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安楚然,你聽著,從今天開始,你彆想著躲我,我說過,我已經厭倦了跟你玩小叔子和侄女的遊戲,你跟晏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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