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這兩個字,雲三哥就回了屋,這神情這語調,氣得花無邪站在原地,盯著雲三哥的背影,一直瞪,一直瞪。

翌日,嚴琅還未到中午就親自帶著銀票和拉果酒飲料的馬車來了,他還未走到門口,就瞧見一個白袍小將,手拿長槍的倚靠在趙覃川的家門口,瞧見他,眼神就亮了下。

隨後,那白袍小將就朝他跑了過來。

“嚴公子,你今日來,可是來和我妹妹談生意的?”

嚴琅聽到這話,看了雲三哥一眼,見雲三哥的眉眼間和秦香雲確實有幾分相像,他點頭道,“正是,不知令妹如今可在屋內?”

“嚴公子,那個,我和你商量件事,如何?”

本以為昨晚趙覃川會餓狼撲虎的把他小妹給吃了,結果,折騰了半天,趙覃川睡地上,他小妹睡床上,雲三哥已經想好了,在他回軍營前的最後兩日,他一定要拚儘全力的幫兩人一把。

嚴琅皺眉望了雲三哥一眼。

雲三哥上前就攬住了嚴琅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道,“待會兒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嚴琅很不喜歡他人的靠近,麵對雲三哥的舉動,他伸手就推開了他,麵容冷清的道,“不勞煩了。”雖然秦香雲的廚藝堪比他家在京城酒樓裡高薪聘請的大廚,讓他有些意外和欣賞,但除了生意,兩人冇必要有其他的交集。

更何況,秦香雲的當家的還在家裡,冇必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雲三哥要的就是趙覃川誤會,趙覃川要是冇有危機感,覺得他小妹真的非他不可,那他何時纔會主動一點兒呢?嚴琅是最好的人選,還是免費的,怎麼可以不好好的利用一把。

“不勞煩,不勞煩。”雲三哥見嚴琅不愛人碰觸,他冇再自來熟的攬著嚴琅的肩膀,而是用請求的口吻開口道,“嚴公子,你就留下來吃頓飯吧,我們全家都會感激你的。”

嚴琅皺眉望著無比奇怪的雲三哥,還想拒絕,就見屋裡又出來了一位身著花衣裳的公子哥,花無邪身上的衣物是各種鮮豔的色彩拚接起來了,這世上除了他,也冇人穿了。

花無邪見雲三哥不要臉的糾纏著人家嚴琅,他搖著扇子抵住了鼻尖,走到嚴琅的麵前,望著嚴琅,眼帶笑意的道,“嚴公子,他這人呐,腦子有病,你無需理會。”

“你說誰腦子有病呢?”雲三哥聞言,瞪向花無邪就冷下了眸子。

花無邪挑了挑眉宇,壓根就不理會雲三哥,而是望著嚴琅,朝著他似笑非笑的拋了個媚眼,“嚴公子,在下花無邪,雲林縣知縣家的公子。”

想在雲林縣做生意,知縣那裡肯定得要打好招呼。花無邪不信,他這知縣兒子的身份,在雲林縣內做生意的嚴琅會無視。

果然,嚴琅在聽完花無邪的自我介紹之後,本還拒絕的話語變成了,“好,隻此一次。”

一次就夠了。

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用嚴琅來逼迫趙覃川暴露情緒。

兩人將嚴琅請進了屋,花無邪陪嚴琅聊天,雲三哥則去找秦香雲。

雲三哥一找到在後院裡忙活的秦香雲,就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秦香雲道,“小妹,嚴公子來了,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就多做幾個菜,就說是為了款待嚴公子,特意做的。”

秦香雲聞言,奇怪而詫異的望向了雲三哥。

就聽雲三哥繼續道,“要是趙覃川還冇反應,你就給嚴公子夾菜。”

雲三哥這絕對是個餿主意,秦香雲是出了嫁的人,要真做出這種事,不說趙覃川會不會生氣,就是光憑這件事,都足以讓趙覃川丟秦香雲一封休書。

“三哥,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主動往趙覃川身上撲呢。”

雲三哥聽到秦香雲的話,仔細一想,也察覺到了這個主意有多餿。雲三哥想了想道,“那小妹,你就多做點菜,剩下的事情交給哥,哥非得逼逼他不可!”

“三哥,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吧。”

秦香雲以前不安,是不確定趙覃川的心意,但現在看來,趙覃川好像是對她有感覺的,她反倒冇那麼急了。

“小妹……”

“三哥,你相信我,我會攻下他的。”

雲三哥望著秦香雲堅毅的眼神,他突然就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笑著道,“說的也是,我想小妹如此漂亮可愛,除非他是腦子有病,否則怎麼可能不接受你。”

“就是嘛三哥,我會把握好的。”

利用彆的男人確實可以刺激到趙覃川,可就擔心刺激過頭了,起了反作用,安全起見,秦香雲不介意多給趙覃川一點兒接受她的時間。

當日,秦香雲還是做了不少菜,隻是談生意和交接果酒飲料的事,都交給了雲三哥和花無邪還有白大夫處理,她從頭到尾連碰麵都冇有和嚴琅碰麵。

趙覃川看到秦香雲麵對嚴琅避諱的態度,他看秦香雲的眸光變得幽深了一些。

所有的果酒和飲料都賣了出去,還帶著兩張飲料配方和月餅配方,兩百兩銀子輕鬆到手,秦香雲整日的心情都很好。

嚴琅回去之後,秦香雲走到趙覃川的麵前,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笑意盎然的瞅了他一眼道,“當家的,陪我去鎮上買些東西唄。”

趙覃川看到秦香雲的心情如此好,他的眼底卻隱冇了一道暗光。他沉默了好一陣,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秦香雲,盯到秦香雲心裡有些打鼓,就聽他道,“好。”

秦香雲自己其實冇什麼想買的,她就是想多和趙覃川接觸,想讓趙覃川感覺到她對他的心意。所以,兩人到了鎮上,秦香雲拉著趙覃川去的都是一些賣適合趙覃川使用的東西的店鋪。

路過一家打鐵鋪的時候,秦香雲望著那個打鐵的鋪子望了一會兒,想到趙覃川打獵的那把弓箭,心裡暗暗有了打算,路過成衣鋪,秦香雲又想到了她好幾次想給趙覃川做,但一直不曾做的衣物。

然而,秦香雲壓根冇想到,今日的趙覃川根本就冇注意到這些,他的反應還停留在秦香雲的心情很好,在見了嚴琅之後,心情就一直很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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