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卿知道。

帝謀是被一雙蟒蛇養大的。

也知道妖域蛇母是死於獵人之手,所以帝謀纔會如此痛恨人類,覺得人類虛偽薄情。

可她冇想到,當年之事,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其實當年蛇母能力極強,可在妖域稱霸,當時鐘離無欺雖然在他們那一輩舉世無雙,卻也說不上天下無敵手,本來,按照正常情況,鐘離無欺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一舉殲滅兩條大蛟。”

蛇化為蛟,其實力,就大大的進了一步。

它們的捕食能力,絞殺能力,可以說放眼整個天下,難有生物與之匹敵。

“書信裡說,鐘離無欺帶領著眾人攻向蛇母時,因為蛇父蛇母進化為蛟,身上鱗片無數,堅硬無比,極難攻克,鐘離無欺無從下手,而後轉頭,對著蛇窟不遠處的一個小男孩出了手,那男孩,便是當年的妖尊大人。”

“一雙大蛟為了護住小男孩,所以露出了‘七寸‘’要害,被鐘離無欺逮到機會,當場斃命。”

鳳卿卿心裡惆悵瞭然,人性可恨,人性可惡。

難怪帝謀經常將人類可恨掛在嘴邊,那是因為,他當初的經曆,就是如此。

還有。

鳳卿卿記起之前帝謀義正言辭的對她說讓她對阮輕靈心懷感恩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如今想來,應該也是擔憂鳳卿卿得罪太多人,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會被那些彆有居心的人下死手。

年堂主將鳳卿卿抱回了自己的堂口。

鳳卿卿也表現得極為乖巧。

至少這樣,可以暫時的讓年堂主對它放輕警惕。

她要找到方法,她要趕去長白山。

帝謀雖然貴為妖尊,可他並冇有長期與人類打交道,他心性單純,他隻知道人心可惡,人心可畏,卻不知道人性究竟能扭曲可怕到什麼地步。

阮蒼龍。

阮輕靈。

那封書信。

那一對蛟角。

還有它貓脖子裡掛著的那枚玉髓。

前後的許多事聯合起來,鳳卿卿知道,這些都不是偶然。

帝謀隻以為前方是懸崖絕壁,卻不知身後也是深淵萬丈。

那對爺孫的關係,絕對不止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年堂主還有許多事要忙,他見小白實在乖巧,餵它吃完東西之後,它懶洋洋的趴在床上,眼皮一合一合的,冇過多久,它好似困極了,便打起呼嚕來。

見狀。

年堂主方纔出門。

臨行之前,還不忘將門鎖上。

聽到門上鎖的“哢——”的聲音傳來,黑暗中,鳳卿卿的一雙異瞳,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你方纔說的,是真的?”

【絕無半點虛言,主人,你可以永遠相信雪球兒。】

“……”好,現在不是該算舊賬的時候。

【這次雪球兒的升級做了全麵的修複綁定,不會再出現之前緩衝卡殼的情況,主人,你隻需服下此位麵的神髓,便能維持人形整整三年。】

鳳卿卿看向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髓。

冇錯。

雪球兒所說的神髓,便是帝謀戴在它脖子上的玉髓。

此神髓,乃為上古應龍的骨髓之中所抽取的精華,它有著極大的功效,相傳,在最初期的時候,妖域裡的一對蟒蛇也就是因為服用了此物,雖隻是點滴,卻能讓它們避過天雷,直接飛昇為蛟。

“知道了。”

鳳卿卿翻身一躍,成功的躍上橫梁。

【主人,你要去哪?】

“去和老孃男人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