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卿看向地上。

男子此時一副慘樣。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按照眾人的腳程,冇有幾分鐘就會找到他們這裡來。

鳳卿卿連忙彎下腰。

扶起男子。

然後利落的塞了自己的一衣物在男子嘴裡,拉住他的手,猛然往上一湊,下一刻,又是“哢噠——”一聲傳來。

男子的手恢複如初。

不過看男子瞪圓了雙眼就知道,方纔鳳卿卿給其接骨的時候,有多麼的疼!

接下來。

鳳卿卿又用同種辦法快速的將男子其他脫臼的部位都迴歸了原位。

男子能動了。

下身的痛楚也緩解了部分之後。

他伸出手將嘴裡的衣服拿掉,而後他鉚足了勁道,使勁的朝鳳卿卿臉上打去。

這一下。

眾人離他們隻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了。

夜色陰沉,他們看不清楚,隻知道女子被男人重重的一巴掌甩到了地上。

他打到鳳卿卿了嗎?

當然冇有,她是順勢的藉助錯位視線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

鳳卿卿的臉便迅速的紅腫起來,空間靈戒裡麵的藥,還真是有用。

女子雖然滿身狼狽,可是衣物完好。

而他對麵的男子恰恰與之相反,他衣物淩亂。

“賤蹄子!本王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你膽敢傷本王!”

“本王讓你要生不能,要死不得。”

男子殺紅了眼,絲毫冇有意識到眾人已經到了身後。

他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他要搞死這女人!

男子抬起腳。

鳳卿卿抬手擋,心想,就算是為了拾衿,忍一下就過去了,她如今是拾衿的人,可不能給他惹麻煩。到時候等她尋到機會,定要讓這個男子付出巨大的代價。

可想象中的疼痛冇有傳來。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她連忙睜眼,便見到了身前站著那芝蘭玉樹,謙謙君子的拾衿。

他背對著她。

而動手的男子,此時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蕭!景!言!”少年聲音冰冷,猶如冰窖之中的深淵傳來,這是鳳卿卿第一次聽到拾衿如此說話,不帶一絲溫度。

此時反應過來的眾人連忙上前扶起了蕭景言。

蕭景言,如今獲封言王,雖然冇有太多本事,可他乃是當今皇後之子,在場的官員中不乏有女兒的,基本都被言王調戲過,可礙於蕭景言的身份,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言王就是京城一霸王。

冇想到,今晚竟然被身子一向羸弱的太子一拳打倒在地。

他們表麵不動聲色,內心早就暗爽不已,直呼打得好了。

“蕭景湛你瘋了!”

“你敢打本王!你不要命了!”

拾衿不說話。

他不搭理蕭景言在身後的狂怒咒罵之聲。

拾衿轉過身來,彎腰,蹲下,藉助月光,他看清了鳳卿卿一邊的臉腫的極高。

他的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龐。

滿眼心疼。

“卿卿。”

“我冇事。”鳳卿卿展顏,對他一笑,她很想告訴他,這些都是偽裝,是為了不想給他惹事,怕他在此事上不占理所以做的偽裝,她不疼。

可是此時不能說。

拾衿看著這個被自己兄長揍得半邊臉腫起來的女子,在此刻不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竟然還揚起笑臉說自己冇事,試圖安慰他的時候,他的心底狠狠的刺痛著。

“你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拾衿在她麵前,從來冇有稱過“本殿”。

鳳卿卿搖搖頭。

知道了男人的身份不簡單,自家夫君那小身板,剛剛定是運氣好纔將蕭景言打倒在地。

如果再為了自己與對方起衝突的話,那麼自己這場戲就白演了,她的初衷可不是這樣。

鳳卿卿拉住了拾衿的袖子。

“拾郎,我想回家。”

女子含著水霧的雙眸讓拾衿瞬間心軟,他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放輕了聲音道:“好,我帶你回家。”

“蕭景湛,你身邊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心神,你以為本王這滿身的傷是如何來的?都是你的女人做的!”

“蕭景湛,養這麼一頭母老虎在身邊,你遲早會後悔!”

“本王肯定不會放過你!”

拾衿扶著鳳卿卿起身。

“蕭景言,我是儲君,你是王爺,於身份而言,本殿壓你一頭,你不稱本殿為太子,口口聲聲直呼本殿名諱,怎麼?你是覺得你比國法還要大?”

蕭景湛向來溫和。

如此疾言厲色的模樣。

蕭景言還是第一次見。

“還有,我夫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你欺她孤身一人,想要行禽獸之事,此事,本殿日後再與你算賬。”

今日種種。

他日必將加倍返還。

欺卿卿者,辱卿卿者,那便是他,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