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東方青蹲下身,愛惜的捧起女兒的臉。

先前那一耳光力度實在是太大,她的臉冇有十天八天,一定消不了腫。

“痛嗎?”

東方玥兒睜著那雙靈動的眼睛。

雙眸輕輕一閉。

眼眶變得猩紅。

她貝齒輕咬著下唇,倔強的搖了搖頭。

“母皇,我不疼。”

“怎麼會不疼,是母皇錯了,母皇錯信小人,玥兒,母皇不該對你下那般中的手,對不住玥兒,來人啊,都是些廢物,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請太醫。”

東方玥兒道:“母皇,兒臣臉上的疼痛不算什麼,兒臣真正疼的,是這裡。”

她指著自己的心口處。

雙眼猩紅,鼻尖微紅,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更是將東方青的心疼程度放大了數倍。

心疼的同時,還有愧疚。

“玥兒——”

“母皇,兒臣本來以為,在這世上,您應該是兒臣唯一最親近之人,這世上任何一個人不信我都沒關係,唯獨母皇您,您應該是最懂兒臣之人,怎麼會僅憑彆人三兩句話,就將這樣大的罪名安在兒臣身上?母皇,兒臣難道就如此不值得您信賴嗎?”

東方青被東方玥兒質問得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自然是在乎這個女兒的,在她心裡,女兒幾乎快能比擬這大周的江山了。

大周的天下得來不易,是東方一族世代傳承下來的,她絕不會讓大周毀在任何一個人的手裡,包括自己的親生女兒——東方玥兒。

東方青是信任東方玥兒的,所以一開始在收到那封信以及聽到身邊那掌燈侍女所說的話時,她第一時間不是跑來質問東方玥兒,而是派了人暗中的監視玥兒,她本意不是如此,隻是冇想到……

她以前寧願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人。

事關自己女兒,才慎重加慎重。

“不過母皇乃是這大周皇帝,百姓尊主,您做任何事都無需與天下人解釋,更不用對兒臣解釋,兒臣也能理解母皇如此做的理由,隻是在兒臣心中,您不僅僅是大周的尊主,您更是兒臣的母皇,此事便這樣吧,兒臣所受的這些委屈是小,倒是母皇,你我二人的母子情分,怎能由得外人三兩句話就挑撥成如此?”

“隻怕那人是想藉著母皇的手除掉玥兒罷,母皇也是受人矇蔽,那人的手段著實厲害,弄出這樣一招,是想讓我與母皇互生嫌隙,從而使得我大周生出內亂,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這纔是讓兒臣害怕和惶恐的地方。”

東方玥兒看似在退讓。

卻步步緊逼。

東方青收回了手,手握成拳。

下一刻。

她一拳揮向了身後的女官——魏瑩。

魏瑩顯然冇有料到東方青這突然的一個襲擊,直接將她打得後退數米,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大膽賤婢,你竟敢挑撥朕與玥兒的關係。”

“尊主!尊主冤枉啊——奴婢對尊主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魏瑩。

那可以說是東方青身邊的第一狗腿。

這些年不知道慫恿東方青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惡事。

東方玥兒一早就察覺到有人跟蹤她了,她不過是將計就計,利用著這一次東方青的監視,徹底打消東方情的疑慮,也從側麵,除去她的心頭之患。

“玥兒,母皇都是受了這賤婢的迷惑,她跟著朕已有幾十載,朕竟不察,她竟有如此的蛇蠍心腸。”

東方玥兒為難點頭,表示理解。

而後搭在了東方青伸出的右手上,慢慢站了起來。

“來人啊,將這賤婢拖出去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母皇稍等。”

“怎麼?”

“能不能將魏大人交給刑部審理?她竟然能做出這些事,兒臣總覺得背後的動機不簡單,交給刑部徹查,說不定能得到不一樣的線索。”

“尊主,尊主不要啊,刑部那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要是奴婢進去了,就再也回不來,再也不能侍奉尊主了啊。”

“閉嘴!”

“母皇您看?”

東方青此時急於哄好東方玥兒,自然是立馬點頭同意了。

“還有母皇,他們抓走了我的奴仆小白,我想將魏大人交給刑部的時候,再將他帶回,可好?”

“一介奴隸,我兒做主即可。”

“多謝母皇。”

在東方青的注視之下。

東方玥兒端莊的行了一禮,而後讓侍衛押著魏瑩出了大殿,急匆匆的往刑部趕去。

陌白。

你再撐住片刻,我立馬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