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卿冇有殺趙盈盈。

她當然不能殺趙盈盈。

趙盈盈惡貫滿盈,若是就這樣死去,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喜歡害人嗎?不是想了何等肮臟的手法要將她供那些草莽享用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趙盈盈,自己種的惡果,你便自己擔著。”

鳳卿卿一個手刀劈暈了趙盈盈。

她粗魯的將趙盈盈抱到了之前官媒大人景林為她裝備的那簡陋馬車之上。

短短一刻之間。

景林在外麵便看到了趙盈盈身上所穿的數件衣服從馬車窗戶邊扔了出來。

冇一會。

鳳卿卿從馬車之上跳了下來。

她拍了拍手。

而後從一旁取過馬鞭,打在馬兒身上,馬兒受驚嘶吼,朝前奔去。

看著揚塵而去的馬車。

鳳卿卿笑了笑。

她一手一個黑衣人,直接將其扔到了兩邊的荊棘灌木叢之中去,力氣之大,實在是讓人目瞪口呆。

官媒景林看著這一幕,因為驚愕,嘴一直半張著不曾閉合。

直到鳳卿卿朝他所在的地方走來。

見鳳卿卿朝他伸手。

因為害怕,景林連忙抬起衣袖做遮擋狀。

冇想到鳳卿卿隻是對著他重重的鞠了一躬,伸出的雙手做了拱拳狀。

“多謝景大人出手相救。”

聽到鳳卿卿的話,景林這才膽戰心驚的將雙袖放下,他看向鳳卿卿,這女子,之前看她,隻覺得她生得甚是好看,如今再看,便覺得這份好看之中,還增添了一抹英氣。

景林慌忙抱拳回禮。

“卿卿姑娘客氣了,當是本官多管閒事了,以卿卿姑孃的身手,想要從那些黑衣人手裡逃脫,極為容易。”

“一碼歸一碼,景大人如今也算是確確實實的幫了我。”

鳳卿卿笑笑。

景林也是回以一笑。

可那笑容裡,多是苦澀之態。

“景大人好像極為困擾?”

景林點點頭。

“如今離王府的人便在下一官驛等著接人,如今……”

景林環顧四周,再次搖了搖頭。

如今落到這種地步,隻怕京兆府尹知道也隻是遲早的事,屆時,他丟官事小,隻怕家中全族的性命,也極難保全了。

鳳卿卿自然也看出了景林的窘迫與難堪。

便道:“景大人,你是因為我才捲入了此次權貴的爭鬥之中,我雖來自於窮鄉山野,卻也明白知恩圖報,你隻管將我送去下一驛站,到時,我會將所有的罪責一一稟上,絕不會讓景大人你受牽連。”

景林自然不同意。

鳳卿卿又道:“景大人儘管放心,我竟然敢在此動手,也預料到了後果,你隻管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景林如今,也唯有信鳳卿卿這一條路可以走。

他雖然不知道鳳卿卿究竟有何來頭,可光憑方纔她的身手,他曆經官場這麼多年,大概也能看出,鳳卿卿那些招式,便不是蠻力,定是有專門的師傅傳授教導過。

她的來曆,應該不比趙盈盈低。

雖然景林做瞭如此猜想,心中卻還是忐忑得緊。

他按照鳳卿卿所說,讓她在馬車上換上了本該給趙盈盈準備的麵見離王的衣裳,隨後趕著馬車回到了原來的官道之上。

那裡還有著不少丫鬟侍從等著。

說來也得感謝趙盈盈。

若不是她之前害怕行跡暴露,隻帶了一些心腹和洪太尉的人去截殺鳳卿卿的話,隻怕這些丫鬟侍從,也早就送了性命。

鳳卿卿上了之前趙盈盈的馬車。

景林牽著馬回到了正道之上。

丫鬟侍衛們麵麵相覷,見到景林神情嚴肅,也不敢多問。

隊伍。

重新出發了。

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們那些丫鬟侍從,也冇有人問及鳳卿卿之前所乘坐的那輛簡陋馬車去了何處?

隻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鳳卿卿惹了不該惹的人,此次一去,應該是再也回不來了。

一路行駛還算平穩。

馬車到了下一官站的時候。

早早就有人在那豪奢大府之外迎接,一起到的還有其他十五六七路人馬。

那些美人從馬車之上緩緩而下,以蒲扇遮麵,光看身姿,就已經能讓不少青年才俊心猿意馬了。

鳳卿卿以及各位美人在府中嬤嬤的指引下進了府。

她們才被召入府中,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就有一家丁手忙腳亂的跑到這正廳來。

彼時。

鳳卿卿正與各位美人,正聽著那何夫人的“教導”,她們不時點頭。

“成何體統!我兒平時就是這般教導你們這些下人的?如此莽撞行事,衝撞了未來吾兒側妃,你們的新主子,看你們頭上有幾個腦袋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