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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的眸中帶了鋒芒,看著李部長,指尖輕敲著桌麵。

她氣場強大,清眸流轉間,不怒自威的氣場逼人。

“李部長的意思是,顧總不在,我管不了你了?”

李部長一怔,旋即又皺了眉頭:“那秦總是什麼意思呢,事情已經出了,當然要儘最大的能力去彌補,然後追責到人,狠狠懲戒好讓其他人引以為戒纔是,您現在就算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也不可能時光倒流吧?”

秦禾冷笑一聲:“好,既然要追責到人,我看最該追究的就是你!”

“這合同不是我做的——”李部長反駁。

“不是你做的,卻是你的手下做的,你管不好自己的人,也該是你負責纔對。”秦禾眸光清冷。

“收拾你的東西,回顧氏去吧,這邊采購部的人,我會和你們顧總重新接洽,換一個人來!”

西城區重建是個肥差,那李部長臉色一變。

“秦總,我可是顧氏的人!您好像冇有權利來安排我的去留!”李部長咬著牙道。

秦禾垂著眸,心中冷笑了聲。

先不說這次的事情全責都是這位李部長的,就這位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麵,敢和她叫囂,她也不能留這種人!

不然這人叫囂之後,殺了她的威信還能施施然當著采購部的部長,以後聯合部這邊還真難管了。

“李部長,我還給你留著麵子呢。”秦禾冷聲,“這物料和價格對不上,我現在隻當是你的失誤!”

鬼知道是不是李部長想中飽私囊,不然怎麼這麼巧,方部長休一天的假,物料采購上就出事?

那李部長對上秦禾冷睿的眼神,心中一慌,拍了桌站起身,“秦總,這種事您不能汙衊人啊!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秦禾皺眉:“要麼你自己走,要麼,我讓保安請你出去!”

“我我我……我代表的是顧氏,秦總是要和顧氏過不去嗎?!”李部長怒道。

秦禾擺了擺手,狄詩詩立刻拿起手機準備叫保安了。

會議桌上的其餘人大氣不敢出,尤其是方部長,腦袋都快縮到桌子下麵去了!

緊繃的氣氛中,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眾人齊齊看去,便見於景推開了門,躬身將身後的人請了進來。

顧其琛!秦禾眉頭一皺,他怎麼來了?

救星來了!

李部長一臉興奮,顧總到了,秦禾就不能把他趕走了!

最近全青城都知道顧氏和秦氏最近不對付,藉著陸氏當戰場針鋒相對呢!

李部長匆忙迎了上去:“顧總,您得替我作主啊——”

顧其琛掃了眼屋中,對上秦禾清亮淡然的眸子,看了幾秒,才微微側臉睨了李部長一眼。

“你有多大的臉來代表顧氏?”

李部長一怔。

屋中的管理人員都是默默遞了個眼神,不敢吭聲。

李部長生怕顧其琛不知情況,將事情簡單的說了:“顧總,這真的是下麵的人一個失誤,但是秦總卻懷疑我,要把我趕出聯合部啊!顧總,秦氏這是想拿下采購部,一家獨大,我如果真的被趕走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搞什麼貓膩!”

秦禾坐在那聽著,臉色也冷了下來:“這就是顧氏員工的素質?李部長你這是在這演戲呢?自己犯了錯不知悔改,還在這搞陰謀論?”

顧其琛走到秦禾身邊坐下,聲音低醇:“彆動氣。”

秦禾白了他一眼。

李部長站在原地有些慌:“顧總。”

顧其琛這才抬眼看著他:“李部長來顧氏多久了?”

於景在一旁接上了話:“到下個月十年整。”

顧其琛點了點頭:“那就收拾一下東西,離職吧。”

來的路上,顧其琛已經讓於景做了調查,李部長的履曆和過往經手的合同都在顧氏。

這種貓膩,於景查出來了幾樁,但因為公司有更高層的人在護著,所以李部長的手筆一直冇被髮現。

李部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其琛:“顧,顧總,我都是為了公司啊——”

於景在一旁,從手包裡取出一份資料,扔到了李部長麵前。

“離職,或者顧氏起訴,你自己挑一個吧。”

李部長盯著那些資料,隻掃了上麵前兩份,便看到是自己以前動過手腳的那些合同。

他沉默了幾秒:“我,我會主動遞交辭呈的,多謝顧總多年的照顧。”

顧其琛眸光冷淡。

在聯合部,不是處置宵小的地主,等李部長離職了,這筆帳再慢慢清算。

李部長匆匆離開。

秦禾起身,看了顧其琛一眼:“顧總,采購部您可以再安排一個人過來,到時方部長會配合工作的。”

方部長連忙在一旁應聲。

顧其琛深深的看了秦禾一眼:“不用了,采購這邊暫時由秦氏負責吧。”

他信得過秦禾,從西城區重建起,秦禾展現出了卓然的人品才華。

秦禾冇意見,叫了狄詩詩直接宣佈了散會。

回了辦公室,秦禾讓狄詩詩關了門。

在屋中坐了冇一會,便聽到隔壁的辦公室中有了輕響。

秦禾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聲。

她拿起看了眼,是顧其琛發來的訊息。

【你和陸銘熙怎麼樣了?】

秦禾知道顧其琛問的她答應和陸銘分手的事。

她打字【已經分開了,希望顧總也會遵守諾言。】不再去找陸氏的麻煩。

回完資訊,秦禾處理了另幾個棘手的檔案,便帶著狄詩詩離開了聯合部。

……

夜幕降臨,卡拉亞會所門前不時有豪車停下,侍者們恭敬的上前幫著泊車。

卡拉亞會所是閻宸在青城新開的會所,直接將之前的青城最熱鬨的珈藍會所搞到破產了。

會所總共八層,一到五層為公眾區,從六層到八層便都是VIP包廂了。

如今八層的一號包廂中,閻宸,蕭立炎和幾個朋友正在玩牌,幾個陪侍的姑娘長得夭桃穠李,風格各異。

離玩牌的桌子稍遠的地方,在房間的陰暗中,顧其琛坐在沙發上,墨眸幽深無波。

陪在他身邊的,是閻宸特意叫來的頭牌,女人很會來事,見顧其琛沉默著眼神都冇給她一個,便老實的坐在一旁不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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