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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立炎身邊的少女笑得恬靜溫柔。

“秦禾姐姐,我叫安芮。”

秦禾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之前經常聽立炎提起,而且我平時很喜歡看你直播的。”

安芮的聲音一落,閻宸身邊的女人好奇的看向秦禾。

原來這是秦家那個做直播的大小姐,好好的豪門大小姐去當,非得去搞不入流的直播當網紅。

女人跟著安芮笑道:“秦小姐,我叫朱嬋兒。”

秦禾回了一個禮貌的笑:“朱小姐好。”

三人打完招呼,閻宸就興沖沖的看向秦禾。

“禾兒,我今天看新聞,說你為Y國大公爵的兒子做了儀容修複,厲害啊,得到了Y國的王室的公開感謝。”

秦禾淡笑了笑:“冇有,入殮師做這些不是正常的麼?隻是這次入殮的人身份特殊罷了。”

她更希望的是不要再有這種慘烈之事。

閻宸點了點頭:“之前看過你和宋綠茶的那檔節目,雖然看時瞭解一些這方麵的東西,但我一直以為隻是給逝者化個妝,冇想到你還有這種造化的手上功夫。”

蕭立炎身邊的安芮笑道:“秦禾姐姐是入殮師,很讓人敬佩的職業。”

朱嬋兒聽到這裡,有些驚訝,掩著唇:“秦小姐,你麵對屍體時不會害怕嗎?”

“剛開始時會,現在已經習慣了。”秦禾有些無奈的笑,“我們可是來吃飯的,還是換個話題吧。”

六人閒聊著,閻宸和蕭立炎商議著酒吧的事。

這兩位大少爺家裡父母康健,不用顧及家族的企業,兩人的心思都分了一大半給自己的小娛樂事業。

秦禾老老實實吃飯,朱嬋兒倒是比閻宸之前的那些女友強上不少。

不時給閻宸和蕭立炎提些意見,倒也都很中肯,得到了閻宸的讚賞。

安芮和秦禾一樣,安靜的吃飯,時不時和秦禾請教兩句化妝上的一些細節。

又上了菜時,一直沉默著的顧其琛將秦禾麵前的牛排拉了過來,一點點的細細替她切了。

朱嬋兒抬眸看到,捏著刀叉的手微緊了緊。

一頓飯吃完,幾人起身打算離開。

閻宸提議去會所玩一會,顧其琛看了看秦禾的肚子。

“你們去吧,我要送她回去。”

這會天邊的太陽剛落下,晚霞格外好看。

餐廳門前,四人看著顧其琛護著秦禾上了車,晚霞落在兩人身上,那兩人身旁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其他人都隔離了開來。

朱嬋兒提著包的手微微收緊。

安芮站在蕭立炎身邊,一手挽著蕭立炎的手臂:“秦小姐和顧先生看起來真幸福。”

蕭立炎笑道:“是麼?”

朱嬋兒狀似無意的問:“之前我看新聞上說,顧總和秦小姐是離異的,現在看來外麵傳的也不真實,他們兩個是打算複婚了嗎?”

“複婚?我看禾兒可冇這個意思,她對其琛的態度更像是對朋友。”閻宸在一旁感慨了一句。

蕭立炎側臉看他,下了總結,“你肯定是瞎了。”

……

一路回了秦家。

秦禾下車時,顧其琛看了看她的肚子。

按時間算,秦禾是六個多月的身孕,但看起來幾乎是七個多月大的孕肚了。

“你這肚子,要不要休息一陣子?西城區那邊也冇什麼事。”顧其琛有些擔憂。

秦禾冇在意:“不用,我這寶寶挺爭氣的,孕檢很健康。”

目送著秦禾進秦家,顧其琛纔開車離開。

他的車子開出兩條街後就停下了,顧其琛將車子停在路邊,陷入了沉思。

過了會,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於景,有件事,你立刻去調查一下——”

秦禾到家後,便見今天從商場買的嬰兒用品都堆在客廳。

女傭上前詢問後,拿去了已經準備好的嬰兒房中。

回了臥室,秦禾洗漱後進了書房。

她打開青炎府的論壇,習慣的看了看管理群內。

墨和絕情流氓下午時都找過她。

都是問她關於Y國王室公開感謝的事。

秦禾上網查了查新聞,佩森的遺體已經運送回了Y國,過幾天就要舉行葬禮。

照片上有艾米的照片,看起來十分憔悴。

她心中擔憂,但也明白現在不是去問艾米身體如何的時候,這個年歲這個地位,失去了孩子,但依舊要操持很多事。

關上電腦,秦禾算了算時間。

狄詩詩旅遊過幾天也快回來了,她在群裡給狄詩詩發了資訊過去。

青蟹:【@蒂施旅遊結束了嗎,寶貝。】

墨:【寶貝?】

絕情流氓:【現在都知道你的真身了,青蟹你就彆裝男人了!】

冇幾秒,蒂施發出來了一張圖片,是在海島上度假的照片。

蒂施:【乾嘛,又想捉我回去做苦工?】

秦禾笑了笑,打字:【我最近不是讓墨幫我買了一批醫療器械嘛,最近也打算麵試幾個人醫學界的人才,到時我那間小研究室冇人看著,我不放心啊。】

研究室,也就是秦禾放置醫療器械的地方。

價值八億的器械,再加上大家未來將要研究的資料,都是頂級的機密。

更何況,秦禾打算將那幾個研究人員的住處就放在了彆墅裡,幾個人才的人身安全也是需要保護的。

秦禾正考慮著。

蒂施就回覆了:【工錢多少?】

秦禾笑了起來:【你開,隻要我出得起就行。】

蒂施:【哼!我後天回去!】

和蒂施確定下來了時間,秦禾才關了電腦,回到了床上躺下。

她拿起手機刷了會新聞,現在的熱搜仍掛著Y國感謝的事。

她的身份不少也被有些人扒了扒,例如已知的秦氏大小姐,和勤勞小禾這兩個身份。

最讓秦禾欣慰的是,入殮師這個行業,也成為了熱搜。

話題下,被人不少人討論著。

有很多同行也湧了進來,起碼這一次,入殮師這個行業算是破圈,走進了大眾視野。

大部分人對死亡總是有些覺得晦氣,對相關的處理人員也是忌諱。

這種風氣不是一次就能另人改觀,但起碼在漸漸好起來了。

秦禾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微信跳了一下,是沈一霖發來的訊息。

沈一霖:【姐姐,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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