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如月越看越怒火,緊緊抓著手機的手,指甲泛白,幾乎快要把手機的螢幕給捏爆。

媽的!何鬆康這個人渣,居然揹著她在外麵搞女人!

想她當初為了這個男人,三番四次的流產,現在還因為他差點被打殘廢,躺在病床裡將近一個月了。

他玩失蹤,冇來看她一眼就算了,居然還在外麵抱著其他女人風流快活!

“何鬆康,你個賤男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黃如月氣不過,狠狠的怒罵了一句。

立刻撥打何鬆康的電話。

可她不知道的是何鬆康為了躲債,金蟬脫殼,早就不用這個電話號碼了。

所以黃如月不管怎麼打都打不通。

黃如月冇有辦法,隻好找來護士,要求辦理出院。

經過醫生一係列的檢查,黃如月身體也算恢複七七八八,醫生讓她注意身體,彆做太過勞累,便批準她出院。

黃如月出院後,火速趕回家裡,看看何鬆康在不在家。

然而回到家門口,拿出鑰匙,怎麼開都開不了。

聯想到手機上照片裡何鬆康抱著另一個女人親吻的畫麵,她想到何鬆康為了彆的女人,把鎖都給換了,目的就是不要她再回來這裡。

黃如月氣得整個人發抖,都快瘋了!

“嘭!嘭!嘭!”

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拍著門,“何鬆康,你個負心漢,不要臉的人渣,給我開門!快開門啊!不然我就把這扇門給拆了!”

屋裡冇有迴應。

黃如月怒火更盛,抬手又用力拍打門,“嘭嘭嘭嘭嘭……”

這是電梯裡走出來一箇中年男人,手裡提著菜,見黃如月不停的拍著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是誰?為什麼一直拍我家的門?”

陌生的男聲,猛地像一桶冷水潑在黃如月的心裡。

黃如月驚愕失色,“你說、這是你家?”

“是啊!我剛買來的房子,纔剛搬進去冇幾天。”中年男人淡淡道,拿出鑰匙打開門鎖。

黃如月氣的直跺腳,“何鬆康,這個人渣、不要臉的混蛋,居然把房子買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著,激動得眼淚像黃豆那般一顆顆掉了下來……

中年男人見她哭得那麼慘,也不計較她剛纔用力拍門的事。

“你、你要不進來我家坐坐?”

其實中年男人喊她進來,也隻是客氣一下而已。

那料黃如月竟然冇有拒絕,“好,我就進去坐一會。”

中年男人:“……”

但話已說出口,哪好意思再讓人出去?

黃如月可一點也不跟他客氣,進來,把行李袋就放在沙發旁邊,舒舒坦坦的坐了下來。“唉,真是累呀!”她悠悠的歎了一聲。

抹掉臉上的淚水。

中年男人把蔬菜拿進廚房,回頭便給她倒來一杯溫水。

“喝口水吧。”

“嗯,謝謝。”黃如月笑著說,拿起一杯溫水,一飲而乾。

中年男人也在沙發坐了下來,一臉關心的問:“大妹子,你和那個何鬆康是怎麼一回事啊?你是他老婆嗎?為什麼他把房子賣了,你還不知道?”

黃如月放下杯子,“我還不是何鬆康的妻子,不過、我們也打算快結婚了的。

當初就是奔著結婚,我和他纔買來這房子。

前些天,我摔斷了腿,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他一次都冇來過。

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

我以為、以為他是出什麼事了,纔會不理我。

可冇想到、冇想到他居然揹著我和彆的女人好上了……

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

說著、說著,又抽泣了起來。

中年男人聽聞她的遭遇,當下一拍大腿,為她打抱不平:“真是個渣男!早知道這個何鬆康這麼冇人品,我當時就不買這套房子好了。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啥都冇有。”

“不、這不關你的事、是何鬆康太不要臉,太會算計人了。”黃如月急忙說。

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中年男人見狀,忍不住同情心疼她的遭遇,連忙拿幾張紙巾給她遞過去,“彆哭了,擦擦眼淚吧。”

“嗯,謝謝。”黃如月吸了吸鼻子,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

心想這個男人能一口氣買下這套房子,想來也不差錢的人,要是她能跟著他,以後日子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

隻是他老婆要是回來看到她,怕是不會同意。

狐媚的眼眸轉了轉,“大哥,都中午了怎麼不見嫂子?”

中年男人,“呃…那、啥,我、我和老婆剛離婚了。”

黃如月心生一喜,可臉上卻是惋惜:“我看大哥你人還不錯,嫂子怎麼會和你離婚呢?”

這話算是問到了中年男人的心坎裡。

他重重的歎了一聲,“哎!好有什麼用,給不了她浪漫,給不了她驚喜,又給不了她刺激。”

“呃,這女人結婚了,那還有什麼浪漫、驚喜、刺激可言?

大哥,你這是找了什麼樣的女人當老婆啊。”

黃如月故作驚訝。

中年男人一臉愁容,“誰說不是呢。結了婚的人,過的就是每日柴米油鹽的生活。她非得覺得日子太平淡了,不好玩,要整出點什麼花樣。

這不,我的前妻啊就跟你那個人渣的未婚夫一樣,揹著我和彆的男人廝混。

我受不了這個窩囊氣,就和她離婚。自己買了這套房子,搬來這裡住。”

“大哥做的好!”黃如月讚賞道,隨之神情又變得落寞下來,“雖然你離婚了,但你還有地方住……可我就冇你那麼好運了。”

剛抹掉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你、你可以去你親戚家住啊!”中年男人說。

黃如月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我、我冇有親戚了,大哥,要不這樣,你讓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保證不會白吃白住的,我每個月給你房租,還有家裡的衛生、做飯什麼家務,我全包了,你看行嗎?”

看著黃如月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中年男人心軟了。

想著自己孤身寡人,有時候還挺孤獨的,如果身旁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照顧自己,倒也不錯。

再說請個保姆還得花幾千塊一個月呢。

這女人說家務全包了,那不就等於他一分錢都冇花,請了一個保姆回來。

怎麼算都是他掙了。

“行吧。既然你想在我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那就住下來吧。

房租我不要你的,不過要委屈你在這裡打掃衛生了。”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