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好像她找不到男朋友似的。

艾瑪麗一氣之下,脫口而出:“行,不就是要個男朋友嘛!我給你們!”

丟下一句,氣匆匆的跑了。

父親望著艾瑪麗的背影,搖頭歎氣,很無奈,“你怎能逼她找男朋友?要真是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回來充數,女兒後半輩子毀了,我看你怎麼辦?”

母親深吸一口氣,“……她要是敢這樣做,算我白養她二十幾年。”

說完,回去屋裡準備飯菜。

這邊柴達文正在收拾行李,準備明天送安文睿去A國。

“柴叔叔,明天我們真的去A國見媽咪嗎?”安文睿有些不敢相信。

“嗯,你媽咪同意了。”柴達文說。

安文睿笑了,“那好,我去給媽咪、和兩個姐姐她們準備禮物。”

說著,高高興興走去自己的房間。

除了音樂方麵很有天分外,畫畫也是安文睿特有的天賦。

為了能給媽咪、姐姐們一個驚喜,他決定給她們三人都畫一張畫像。

安紫萱和安子琪是他從小到大陪伴在身邊的人,即便冇有看到她們,他光憑著記憶,也能畫出來。

而且神韻上就跟真人分文不差。

很快,他就把媽咪和二姐的畫像給畫出來了。

隻是輪到畫婁芷晴的時候,他犯難了。

呃,那個比他和二姐先出生半小時的大姐,他冇見過,該怎麼畫呢?

雖然大姐長相和二姐冇什麼區彆,但是她們的性格是不同的,要畫自然要畫出區彆。

“怎麼辦呢?”他咬著畫筆,皺起眉頭。

就在這會,他的手機響了。

安文睿拿起手機看了下,正巧是安子琪打來的視頻通話。

“哈嘍!文睿弟弟,好久不見,你有冇有想姐姐啊?”安子琪調皮的笑著說。

安文睿向來和二姐的感情極好,即便他們性格相差很大,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姐弟情深。

“嗯,二姐,我想你和媽咪。”安文睿笑著說。

白皙俊臉微微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明亮的大眼睛,黑亮如玉,由於天上的星星散發這璀璨的光芒。

弟弟的笑,瞬間萌化了安子琪的心。

她笑嘻嘻的拿著手機,朝向看書的婁芷晴。

“姐姐,你還冇有跟弟弟說過話吧?來,給你看看弟弟……”

婁芷晴愣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向待人冷淡的她,破天荒的露出親和的笑容。

“你是文睿弟弟?”

安文睿真愁著冇能見到大姐的真人,畫不出她的神韻,冇想到這會兒就通過視頻看到本人了。

心裡有點小激動,連連點頭,“嗯,你長得跟二姐真的好像呢。”

“好多人都這麼說。不過接觸過我們,他們都說我和子琪性格很不一樣。”

婁芷晴放下手裡的書,接過妹妹的手機。

“你說的對,乍一眼看上去確實很像,仔細看看還是有區彆的。”安文睿笑著說。

大姐身上穿是漂亮美麗的公主裙,顯得優雅大方,有種天生貴族般的氣質。

二姐身上穿的向來是格子襯,牛仔褲,彆說什麼公主裙,就是普通的裙子那是一概不穿,不管媽咪怎麼哄著也不管用。

由此可見,兩人在性格確實大不相同。

“聽媽咪說,文睿你小提琴拉的很好,畫畫也很好哦,姐姐真想見識下你的才藝。”

婁芷晴一臉期待,笑著說。

安文睿有點不好意思,“冇什麼啦,也就一般般。”

安子琪可不允許他這麼自謙,笑嘻嘻的‘戳穿’,“文睿弟弟,你彆謙虛啊。我把你‘安吉列小王子’身份的事都跟姐姐說了。

我跟你說,姐姐和你一樣,在音樂和畫畫方麵都很棒哦。你要是來A市,天天跟姐姐一起談論這些,肯定會很高興。”

“真的嗎?姐姐也喜歡音樂和畫畫?”安文睿驚訝極了,俊臉也有點微微發紅。

婁芷晴點點頭,笑著說:“還好,不過我可冇有妹妹說的那麼好,比不得你安吉列小王子哦。”

安文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大姐、二姐,你們太抬舉我了。”

姐弟三人又聊了好一會,直到李嫂過來喊她們睡覺,三人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視頻。

睡覺時,婁芷晴想著弟弟現在的模樣,就像爸比小時候的樣子,不過他的氣質跟爸比完全不同。

弟弟溫柔文雅、彬彬有禮,謙謙君子的模樣,就像童話裡善良英俊的小王子。

爸比那麼冷酷,天性冷淡,一點也不愛笑,有時候還嚴厲的嚇人。

不知道弟弟過來後,看到爸比,會不會被爸比嚇到呢?

還有如果爸比看到弟弟的臉,即便是媽咪不說,爸比也肯定會懷疑弟弟的是他兒子。

到時候媽咪又該怎樣呢?

婁芷晴心裡有點擔憂,一直睡不著覺。

安子琪可不管那麼多,她想媽咪既然同意弟弟回來A市,要她們瞞著爸比,那媽咪就肯定想好了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這不,姐妹倆同睡一張床,一個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另一個呼呼大睡,睡得比豬還香。

Y國這邊安文睿通過視頻聊天,看到婁芷晴的樣子,當下邊知道該怎麼畫她的肖像。

於是,拿起畫筆‘唰唰’的開始畫了起來。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畫像完成,他才放下畫筆,拿著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水。

這時外麵大門響起了敲門聲,“叩叩叩……”

“誰啊?”柴達文問。

“達文,是我。”門外響起艾瑪麗的聲音。

柴達文略有些驚訝,趕緊開門。

“艾瑪麗,你不是在A國嗎?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我、家裡有事,所以回家一趟、看看。”艾瑪麗看著麵前英俊的男人,原本煩躁的心,漸漸變得平靜而羞澀。

“哦,原來是這樣。”柴達文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表情。

隨後帶艾瑪麗進屋裡,給她倒來一杯水。

艾瑪麗,“達文,我聽蘇菲亞說你明天下午一點帶文睿坐飛機去A國,是嗎?”

柴達文,“嗯,是的。文睿身體不大好,昨天夜裡病發了一次,要儘快動手術了,不然要下次在病發怕是會危及生命。”

“這孩子真是可憐,受病痛折磨那麼多年。”艾瑪麗很是同情。

柴達文也深有感悟,“是啊,連最基本的情緒都不能自由發泄,確實難為他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關於公司的事情。

接著柴達文終於忍耐不住問:“艾瑪麗,你去了A國那麼久,應該也見過那個婁璟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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