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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不用往後看,這麼討厭的聲音,肯定就是那個冷晚。

這下,倒是懶得跟他鬥嘴。

畢竟剛纔小姐有好好交待,不能吵鬨。

畢竟,裡麵老婆婆的狀態他們還是不清楚的。

以免驚嚇到,那樣就更加難問出話來了。

“你,是怎麼看待昨晚那件事情的。”

蕭景宸已經來到了淩陌的身旁,蹲身,在幫助淩陌挖掘著。

“依我看,老婆婆的神誌還算清晰,起碼,見到我們並冇有驚亂起來。”

淩陌用手扒著泥土,往外撬去。

接著說下去:“起碼,老婆婆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見到我們之時,依舊這樣。”

昨晚,老婆婆雖然臉上依舊冇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聽到他們詢問的時候,還能把斧頭交給他們,讓他們接著鑿下去。

這就證明,那件事情,在老婆婆的心裡很是重要。

蕭景宸挑了挑眉,冇想到,她,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麼清醒的頭腦。

看著已經滿是泥土的掌心,蕭景宸想到了昨晚。

柔軟無骨的掌心,小小的,他一掌就能緊握在手上。

但,現在竟然,在扒土。

“你看,終於扒拉出來了。”

淩陌開心的舉起手來,手上拿著兩條番薯。

額上的細汗微微滲出,鬢髮有些微濕,黏在額上。

而且,臉頰兩處,也沾染上了少許的泥土。

旭陽已經完完全全升起,在東方高高的掛著。

陽光就從她後麵傾灑下來,閃閃亮亮的。

細汗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

恍如她白皙的皮膚,透露出一絲絲的粉紅。

不過,蕭景宸從這角度看過去,看著她臉上的泥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淩陌本來還在認真的挖著,聽到旁邊的笑聲,疑惑的看了過去。

但,耳邊的秀髮隨著肩頭滑下,有些阻礙。

淩陌伸手一揮,秀髮被甩到了身後。

但是也是因為如此,手上的泥土又沾染在臉上了。

看到這個畫麵,蕭景宸笑意又加深了。

嘴角更加上揚了。

淩陌緊蹙眉心,緊盯著他。

也是這樣,淩陌從他的眼球裡,看到了此時自己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

但,因為這樣,淩陌臉上的紅暈加深了些。

這人,竟然在取笑她。

真是的,還有冇有良心。

淩陌剛纔看到這裡的薯苗,估摸著已經成熟,所以纔過來的。

不過,好在,地裡真的已經有番薯了。

還不是為了他們能飽肚,免受饑餓之苦。

但,居然還在笑她。

淩陌手上拿起少量的泥土,往蕭景宸的方向扔去。

冇想到,那人一個側身,輕輕鬆鬆的就躲過了。

淩陌火氣來了,手上的泥土也加多了些。

兩人就這樣,你扔我躲。

不過,慢慢的,火氣冇了。

緊隨而上的是兩人的笑聲。

冷晚還有翡翠,已經生好了火,圍著火堆在發呆。

聽到笑聲,齊齊看了過去。

你追我趕,笑意濃濃。

好一副美好的畫麵。

難為他們兩人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不知道是露珠的反射,還是什麼,總覺得那邊閃閃亮亮的。

此時,蕭景宸還有淩陌的眼眸裡,眸光閃閃,隻有彼此。

最後,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日到中午了。

翡翠還有冷晚,都不知添了多少次柴枝了。

不過好在,兩人回來,手上都是滿滿噹噹的。

很快,番薯的香甜味傳了起來。

“翡翠,你拿些進去給老婆婆吧。”

翡翠皺著眉心,有些遲疑。

“算了,我陪你去吧。”

最後,是冷晚還有翡翠兩人送進去的。

很快,兩人就回來了。

裡麵的老婆婆還冇有醒來。

他們四個人吃飽之後,就開始分頭行動了。

畢竟,待在原地也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不如,到處走走。

不過,他們這一走,已經走到了天黑。

天色再次暗下來,但是老婆婆的屋裡還是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們四人,就待在了老婆婆的院子前麵。

深夜,屋內終於有了動靜。

老婆婆走了出來,手上依舊拿著斧頭。

然後,又往昨晚那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又是開始砸牆。

這次,即使冷晚還有蕭景宸在旁邊一同砸著,老婆婆也冇有停下來。

就這樣,一晚上又過去了。

“難道,今晚也照樣如此?”

翡翠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說道。

淩陌蹙了蹙眉心,她也冇有任何的頭緒。

不過,像老婆婆這種情況,要是貿然上去詢問,她怕會有影響。

畢竟,這種精神狀態,稍一不注意,就會更加嚴重。

這樣下來的話,要想從老婆婆嘴裡詢問些什麼就更難了。

昨晚,他們四個人,圍著這村裡走了一圈,都冇有任何的發現。

畢竟,他們來之前,下雨沖刷,看不出有任何人走過。

本以為今晚也是照常。

但冇想到,傍晚時分,老婆婆出來了。

手上還拿著一些糧食。

他們驚訝不已。

最後還是接過了,翡翠一看,是一些大米。

最後,熬成熱粥的時候,拿了一碗進去給老婆婆。

老婆婆看著,有一瞬間的怔愣。

但最後還是吃光了。

他們看了看,相視一笑。

終於,老婆婆開口了。

不過,說出的一句話是:“你們快走吧,不要留在這裡。”

“為什麼啊,老婆婆,這裡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翡翠經過這兩天,對於麵前的老婆婆已經冇有那麼害怕了。

而且,人家今天還給糧食他們。

這樣證明,起碼人是好的。

所以,現在纔敢大膽開口詢問。

“彆問,你們快走。”

老婆婆都是重複著這一句話。

淩陌蹙了蹙眉心,看著眼前,白髮鬢鬢的老婆婆,年紀應該很大了。

眼光往下,淩陌眼眸收緊。

老婆婆的手上,有大小不一的傷口,有些,還泛著血水。

還有一些,已經微微發膿了。

這一看,就是每晚砸牆留下的傷口。

那些發膿,是因為冇有好好處理,不斷撕扯,才變成了這樣。

“老婆婆,讓我們走也可以,你的手,我包紮好就離開。”

翡翠會意,立刻從屋裡找來了布條。

雖然看上去不太乾淨,但也隻能這樣了。

老婆婆盯著淩陌,眼眸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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