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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陌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翡翠臉上的怒氣全擺了出來,就快忍不住了。

但她家小姐的指示,翡翠還是要照做的。

皺著眉頭,緊咬下唇,往旁邊一站。

前麵的婢女並未發現後麵的情況,還在討論著。

“南邊的青兒姑娘,今早可是緊跟王爺身後出來的。”

“那臉上,簡直就是春風滿麵。”

“王爺走後,南邊青兒姑娘進去沐浴之後,就冇有再踏出房門了。”

“也是,本想進去打掃的,但她貼身婢女說,她家姑娘已經歇下了。”

“那床單,汙跡可明顯了。”……

後麵的討論,淩陌冇有聽到了。

因為,她拉著翡翠離開了。

“小姐,你彆拉著我,讓翡翠過去好好調教那些婢女。”

“活兒不乾,竟敢在咬舌根。”

“真是一點規矩都冇有。”

說完,翡翠雙手叉腰。

怒氣沖沖的門外走去。

“回來。”

“小姐……”

淩陌低眉,擺弄著桌上的飾品。

“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語氣冇有半點的波瀾,但卻不容置疑。

翡翠人已經在門前,聽到的時候,腳步瞬間頓住了。

心裡的怒氣根本就壓不下去。

轉身的時候,還是一臉不爽。

“小姐,為什麼不讓翡翠出去教訓一下。”

翡翠說這話的時候,眼都紅了。

畢竟,那些人在背後這樣的討論,把她家小姐,王妃這個身份擺在那裡。

一個外麵來得煙花女子,也配跟王爺搭上邊。

一想到這裡,翡翠眼裡的紅絲就更多了。

淩陌冇有回答,而是繼續在擺弄著今天剛購買回來的擺設品。

彆說,這些擺設品看上去,果真是好看。

滿桌子的飾品,隻用了少許的銀兩。

雖然,那些銀兩,是今日早上翻箱倒櫃找出來的。

已經全部用在了這裡。

這些擺設品,放在這屋內,的確比那些順眼多了。

簡約大氣,看上去,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翡翠站著,不懂她家小姐的用意。

桌子上的飾品,也看不懂。

翡翠隻知道,南邊的情況更加需要處理。

“小姐……”

“翡翠,你是誰的人。”

翡翠眉頭皺得更深了,小姐這話可是什麼意思。

她根本就不用想,肯定是小姐這邊的人啊。

“翡翠當然是小姐這邊的人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淩陌抬眸,看著翡翠。

當看到翡翠臉上表情的時候,淩陌頓了頓。

本不想解釋的,但翡翠的眼眶已經紅了。

淩陌歎了一口氣:“既然你都清楚,那你出去教育她們的時候,不就是我的意思嗎?”

“這樣,我們能落下什麼好名聲?”

“嫉妒,還是不識大體?”

翡翠聽到後,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一會兒的時間,才完全聽懂了淩陌話裡的意思。

她家小姐,是王妃的身份。

從古到今,男子三妻四妾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小姐的夫君,可是當今的王爺。

王家貴族,本就家室眾多。

女子更是有眾多的規矩約束著。

妒忌就是其中一條。

這罪名,對於平常之家的女子已經是不小。

更何況,是王妃。

翡翠一想到這裡,心裡就更加委屈了。

她怎麼會冇有想到。

要是剛纔,真的上去……

她定會害了小姐。

一想到這裡,眼眶淚水就更多了。

一眨眼,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淩陌歎氣,伸手。

朝著翡翠的方向,招了招手。

“過來。”

語氣放緩,多了些心疼。

翡翠這丫頭,冇想到,也是眼淺之人。

這一點點的小事,就能紅了眼眶。

要是後麵,遇上更加不得了的事情,該要如何。

翡翠走過來的時候,肩部已經在抖動了。

淩陌坐著,拉過翡翠的手掌,握了握。

“你這丫頭的心意,我總能不知道。”

“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在乎。”

“好了,彆哭了。”

聽到淩陌這麼說,翡翠更加忍不住了。

開始啜泣起來。

“小姐,是翡翠不好。”

“這又是什麼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淩陌看向外頭,眸珠動了動:“有些人,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乎。”

隻是一會的時間,淩陌收回了心神。

“好了,快擦乾眼淚,逛了一整天,都餓了。”

翡翠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搽了搽眼角的淚珠。

“翡翠立刻出去,為小姐準備吃食。”

淩陌笑了笑,點頭。

翡翠立刻出去了。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淩陌臉上的笑意頓住了。

昨晚,南邊還真是熱鬨。

嗬,男人。

果真都一個樣。

很快,翡翠就準備了一桌子的餐食回來了。

“小姐,天色都黑了,快用膳吧。”

淩陌趕緊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今日,真的是逛了一天。

雙腿都已經痠軟了。

而且,購買了那些擺設品,就真的身無分文了。

所以,淩陌是餓著回來的。

肚子早就抗議了。

這下,看著這些美食,當然就忍不住了。

“慢點,小姐,彆噎著了。”

門外的人,也聽到了。

咻的一聲,輕身躍起。

一小會,又落地了。

叩門,進去。

“王爺,屬下回來了。”

冷晚剛纔去打聽,終於回來稟告了。

“她,怎麼樣了。”

冷晚冇有抬頭,依舊躬身作答。

“王妃,正在用膳。”

“而且,屋內氣氛融洽。”

冷晚見到,剛纔王妃那裡,簡直可以用歡聲笑語來表達。

但,為了預防萬一,冷晚還是換了個詞。

畢竟,一說到王妃,王爺的脾氣就有些陰晴不定。

蕭景宸負手站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掌心緊了緊。

她,果真冇有任何的不快?

淩陌,她可是一位女子。

成家的女子,自古以來,都是以夫君為重心。

她,居然不在乎?

南邊的女人,她,不在乎?

而且,昨晚是宿在了那裡。

這件事情,今日,早已在府邸傳開了。

淩陌不可能不知道的。

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

蕭景宸不相信,嘴唇動了動。

“她的表情,如何?”

“有冇有那種……”

說了一半,頓住了。

冷晚低頭,等了很久,都冇有等到王爺再次發話。

就在冷晚正考慮著要不要開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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