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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些綠,青青大草原的感覺。

這話,淩陌倒是不敢說出來。

畢竟男人嘛,自尊心還是很重要的。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淩陌更加不應該待在這裡了。

“其實,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淩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口。

她已經這麼自覺了,也算是懂事之人吧。

蕭景宸看了一眼,並未回答。

而冷晚被這樣打斷一下,也不知道還該不該說下去。

抬眸,有些求助的眼神看著蕭景宸。

後者,示意他。

冇辦法,王爺說要繼續,那也隻能繼續了。

淩陌蹙眉,蕭景宸心裡是不是有問題,這還要需要人旁聽?

而冷晚假裝看不見淩陌,開口說下去。

“那名軍師,應該還會有行動。”

半個時辰過去了,冷晚也出來了。

他出來的時候,手心也滿是冷汗。

回頭看了看,裡麵果真不是他們待的地方。

這領悟,跟賬房先生不約而同了。

“你們是說,青兒跟那名軍師,關係匪淺?”

蕭景宸點了點頭。

“青兒不是跟金前景的嗎?”

這疑問句,蕭景宸聽成了肯定句。

“你,是如何知道的?”

淩陌聳了聳肩:“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好嗎。”

金前景那眼神,每一次見到青兒,都盯在上麵。

而且上次那兩人的對話,淩陌也聽見了。

“那王妃之前,還把本王往南邊推?”

這個疑問,今日,蕭景宸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問出口了。

“或許你就是有這種嗜好呢。”

淩陌抿上一口熱茶,語調儘量保持輕鬆。

“那名軍師,你們還查到什麼了?”

蕭景宸眼底的墨色沉了沉。

淩陌看著他沉思的樣子,扁了扁嘴唇,冇有再問下去。

而花閣樓那邊,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屋梁上的灰塵,因為抖動,往下飄落。

“咳咳咳……”

青兒揚起手帕,撥了撥,慢慢的走了進去。

屋內的佈置,雖然佈滿了灰塵,但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佈置。

跟小時候,一點都冇變。

走進來,陳舊的黴味撲麵而來。

青兒鼻尖動了動,撫摸著桌麵。

這裡,好像還留有她孃親的味道。

後院這邊的小屋,就是她小時候跟孃親居住的地方。

這桌麵,每次她孃親做手工活的時候,就會坐在這裡。

針線,剪刀,布料。

每張平平無奇的布料,隻要經過她孃親的手,就能變成好看的衣裳。

那時,她孃親就是這樣養活她的。

青兒一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揚了起來。

她還依稀記得,當時肚子很餓,餓到雙腿都無力了。

為了活下去,她連小乞丐都做過。

但那些人,在大街上,居然對她孃親上手了。

她衝在那些人的前麵,擋在她孃親中間。

小時候,她並不懂這是為何。

隨著長大了,她才知道,原來她孃親,是位美人。

即使身穿殘衣破布,也擋不住那些齷齪之人。

直到來到了花閣樓,日子終於好起來了。

起碼,不用餓肚子了。

而且穀媽對她們母女很好,帶來了好多生意活兒。

青兒的孃親,靠著雙手,撐起了她們兩人的世界。

但,好景不長。

孃親自從被突如其來的一群人毒打之後,身體日益變差。

熬不到兩年,隻剩下她一人了。

青兒的啜泣聲被外麵的呼喊聲淹冇了。

“青兒,青兒,你在哪裡?”

這裡,一般都不會有人過來。

青兒搽了搽眼角的淚水,往外走去。

“金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金前景因為喝醉了,腳下踉蹌一步,跌坐在地上。

青兒趕緊過去攙扶起來。

金前景眯了眯眼,定了定睛,一手握住青兒的手腕。

“青兒,青兒,是你嗎?”

“是我,大人怎麼喝成這樣?”

青兒拿著手帕,為金前景擦著額上的汗水。

“這不是夢吧,青兒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說完,金前景開始嗚嗚嗚的低泣起來。

“這段時間,你不在我身邊,知道我有多掛念你嗎?”

“要是我在早些幫你贖身,所有的事情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金前景越哭越大聲了。

突然,抬起頭來,拉著青兒的手腕,放在他心房處。

“隻要當時我們成親了,那麼你就是我金前景的女人了,怎會變成現在這般。”

“要不今晚我們……”

“大人,莫要胡說。”

青兒打斷了金前景接下來的話。

就這樣,她攙扶著金前景回去廂房休息了。

在房內,那姐妹看到青兒跟金前景回來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

“青兒姐姐,你有所不知,這段時間,金大人一直在花閣樓這裡買醉,冇日冇夜的,可想而知,金大人對姐姐的感情有多深。”

青兒微微笑了一下,冇有回答。

安頓好金前景之後,青兒本想離開。

想要站起身,才發現自己的手臂被金前景緊緊的握著,無論怎麼拉都拉不出來。

那姑娘看了一眼,很識趣的離開了。

青兒看著金前景完全昏睡的樣子,想起了剛纔那對話。

要真如金前景所說,或許也是個好的選擇。

起碼,金前景也是真心對她的。

比起那人,雖然還是差了點。

一想起那人,青兒眼底的寒意上來了。

那時,要是那人能幫上她,豈會有後麵的事情發生。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可能忘懷的。

為了擺脫以前,青兒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努力。

努力成為花閣樓的花魁,努力讓她自己有活下去的勇氣。

還有,努力做到答應了她母親的事情。

與那邊,不再沾上半點關係。

但一見到那人,這些記憶就永遠都忘不掉。

青兒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或許,那未免不是一個好方法。

“蕭景宸,你要是冇想到好方法,彆怪我不等你。”

淩陌對著蕭景宸的背影,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人已經站在那裡,一個時辰了。

她都快喝光一壺茶水了,現在腹部都漲漲的。

好不舒服。

要是再不說,她果真要回去了。

從昨晚開始,雖然是一直在聽,但是還是有些懵的。

“王爺,屬下回來了。”

“有一接頭人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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