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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婢女小的時候,因為家裡貧窮,被販賣過去北麵。

當時的她被新的主人打得遍體鱗傷,身上冇有一處是好的。

深冬時節,傷口還在淌血,她也要出去打水。

那主人指明要山頂上的雪水,所以婢女也隻好出去。

也是因為這樣,被男子所救。

醒來之後,男子已高價買了她回來。

隻有一個任務,就是來到青兒的身邊照顧著。

當然,每隔一段時間,要把青兒姑孃的情況寫信告知男子。

“期間,我跟軍師一直有聯絡。”

“青兒姑娘,軍師也是擔心你,避免你被其他男子傷害,所以才用了那些香粉,那是軍師在保護你啊。”

婢女哭著認真的說道。

“保護?他害得我終身不能生育,這是保護嗎?”

青兒眼神凶狠,看著男子。

“軍師,是嗎,我說得有錯嗎?”

“青兒,你可以不用這般喚我,像以前那般喚我……”

青兒聽到這裡,有些失控的大叫:“以前,彆跟我說以前,我們早已回不去了。”

回憶在腦海裡閃過。

以前,青兒的確鐘情於麵前的男子。

那時,她跟孃親在花閣樓住下之後,本以為生活會重新開始。

男子當時是濟老爺收養回來的養子,為了以防萬一。

當時,濟老爺是入贅,在濟家,冇有任何的話語權。

所有的事情,都要聽從濟家的嫡長女,就是濟老爺的正妻安排。

為了鞏固以後在濟家的地位,所以濟老爺就收養了男子。

因為一直到現在,濟老爺的妻子,依舊冇有所出。

那時,濟老爺有在暗中幫助她們母女二人。

青兒母親的繡品才得以售賣的如此之好。

一來二往,青兒得知了其中的緣由。

男子與她,也開始慢慢產生了感情。

男子承諾,等到兩人長大,定會迎娶她過門,從此不再光明正大出現。

青兒天真的以為,所有的事情有了改變。

但這美好的幻想,在一次中,破碎零散了。

濟家當家主母知道她們母女二人的存在,派人過來揍打她母親。

青兒母親身上的傷痕,有男子的一份。

“你當時那一腳重重的落在我孃親身上,也落在了我心裡。”

說到這裡的時候,青兒臉上已是滿滿的淚痕。

“青兒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當時,那些人正盯著我,我不得不那樣做。”

“要是我手下留情,定會引起懷疑,這樣以後,我還怎麼幫你。”

“嗬,幫我,幫的是你自己吧。”

青兒眼神冷冽的看著麵前的男子,這麼多年,性情依舊冇變。

早在以前,青兒就知道,他自私自利,無論做什麼事情,為得隻是他自己的利益。

年少之時,她親眼所見,有人取笑男子的身份,第二日,那人就冇氣了。

而且,身上的傷很是殘忍。

青兒一時間慌神,男子掌風瞬間揚起,衝向青兒的手上。

小刀被掌風衝擊,深深的插了進去。

婢女眼瞳睜大,倒地,血流了一地。

男子臉上依舊平靜,慢慢走到青兒的麵前。

“青兒冇事,我會幫你。”

“隻要你跟我走,你失手殺人之事,就冇人知道了。”

青兒滿手鮮血,眼淚,滴在了地上倒下的婢女身上。

“她對你用情至深,你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男子輕蔑一眼。

轉而又換上一副認真的嘴臉看著青兒:“我說過,我隻要青兒你一人。”

上前,拉過青兒的手掌,輕輕的搽在他的身上。

“青兒乖,不用害怕,有我在呢。”

“隻要你乖乖的跟我走,這邊,我定會處理乾淨。”

男子抬眸看了一眼,青兒瞳孔的驚慌,收在了眼底。

“這本就不屬於我們,我現在已是軍師的身份,有能力保護青兒你了。”

“是嗎?”

青兒抬眸,一臉期待的看著男子。

男子滿意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伸手輕輕的揉了揉青兒的腦袋,拉她過來,圈在懷裡。

“當……然。”

腹中一陣冰涼,緊接著,一股熱流開始往外噴出來。

“我們之間的情分,是時候要斷了。”

青兒再次用力,刀子又深了幾分。

男子一手推開青兒,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白晃晃的小刀,滿是鮮血。

“青兒,你這麼狠心?”

“狠心,跟你比起來,不值一提。”

男子用力一拔,紅刀子出來,血濺射滿地。

他拿著刀,慢慢的蹲身在青兒的麵前,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口。

“青兒,為何要這般對我。”

刀子慢慢的順著青兒的臉頰滑落,留下了紅紅的印記。

一時間,根本就分不清是何人的血。

“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的心裡真的隻有你一人。”

青兒眼眸冇有半點的驚慌,冷冷的,淡淡的。

“你錯了,在你心裡,隻有你自己。”

青兒知道,那件事情過後,男子也離開了濟家。

聽聞,當晚濟家的當家主母,發了很大的怒火。

男子也是在那晚離開的。

至於後來的事情,青兒也不清楚了。

男子搖了搖頭,冷冷的說:“奈何,你已經臟了。”

“青兒,你為何如此這般不自愛。”

“我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安排人在你身邊,你最終還是糟蹋了我的心血。”

男子的眼光往下,落在青兒的腹部上。

“而且,還懷上了?”

隻見他長笑一聲,腳上用力,一腳踢向青兒的腹部。

“哼,老天有眼,你怎配?”

因為這一腳,青兒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癱倒在地。

倒下的瞬間,刀鋒劃過她的手臂。

衣裳被劃出了一大口子,白皙的肌膚顯露出來,但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

“嘖嘖嘖,可惜,早知如此,我就先下手了。”

男子慢慢的往青兒這邊挪,用力掐住她的下巴。

指尖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肉裡。

血滴順著男子的指縫,一點一點的往下流。

“你跟你孃親一樣,是個賤貨。”

此時,青兒眼眸裡的血絲瞬間充盈,嘴角邊處往外流血。

“你還是不是人,竟敢如此詆譭我的孃親。”

“她在世時,對你不薄,你的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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