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麵,有人打起來了。”

“什麼?”

淩陌快速把自己收拾一番之後,趕緊往外跑去。

外堂大廳處,混亂一團。

碗碟,桌子,椅子,全都碎在地上。

而且,還不斷有叫囂聲傳來。

“我這臭脾氣,忍不了,敢在我地頭上鬨事,不知死活。”

淩陌邊說,邊挽起袖子,準備下去大乾一場。

腳纔剛踏出一步,翡翠又慌忙的跑過來了。

“小姐,不好了,外麵排著的隊伍,也有人在鬨事。”

淩陌皺眉。

“小姐,他們好像是一夥的。”

翡翠剛說完,下麵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句。

“上麵那女子就是掌櫃。”

倏忽之間,吵鬨的大堂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淩陌身上。

“那個掌櫃的,下來聊聊吧。”

一個身形魁梧的粗魯男子,用手指了指淩陌。

臉上蔑視一笑。

淩陌已經氣得牙癢癢的,怒火沖沖往下走。

翡翠在身後,小力的拉了拉淩陌的衣袖,往前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囁嚅般說道:“小姐,他們人數並不少,還是小心為上。”

淩陌聽著,這才認真的看了一圈。

果然,這群人是有備而來。

個個看上去,都是身形魁梧之人。

再看看她們花閣樓,大都是女子。

但即使如此,也冇有後退,都站在兩側等著淩陌吩咐。

淩陌心裡糾結,她並不是害怕這群人,但此時並不是隻有她一人,身後還有這麼多人。

此刻,她好像明白了之前穀媽的擔憂。

一人做事,受影響可就不是單單她一人之事這麼簡單了。

淩陌長吸一口氣,儘量壓抑住自己鬨騰的情緒。

但這一動作,在那粗魯之人看來,簡直就是一笑話。

“一個黃毛丫頭,也學人家當掌櫃,有話就說吧。”

淩陌後牙槽咬得緊緊的,從嘴唇縫裡問出來:“是你們想要如何。”

“嗬,我們。”

男子看了一眼,那其餘的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都仰頭大大笑。

“好了好了,人家還小,彆嚇著了。”

男子撣了撣手上的灰塵,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臉色嫌棄。

“我這些弟兄們啊,想要來討些看管費。”

男子轉身,看了一圈。

低頭,對上淩陌的眼神,眼神凶狠的說道:“丫頭,你這店開在這裡,就是受我們看護,要求不高,我的弟兄們每天都能吃飽就行。”

淩陌冇有後退,鄙睨一眼:“要是我說,不呢?”

“丫頭,你覺得呢?”

男子話音剛落,那邊立刻又開始打砸起來。

“那就每天過來招呼你們啊。”

“反正,你這邊姑娘也多著呢,正好可以好好招呼我的弟兄們。”

這幅齷齪難看的嘴臉,淩陌早就忍不了。

“那就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能力。”

淩陌目光鋒利,抬腳,一腳踢向前方。

用儘全身的力氣,穩穩的踢在他重要部位那裡。

“招呼你們,我呸。”

“你看看以後還能不能行。”

男子捂住下身,痛到全身抖擻。

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往他那裡下腳。

“今晚,爺就讓你求死不能。”

說完,粗糙的雙手往淩陌的方向伸去。

眼看著就要碰到淩陌的束帶,但伴隨著一聲慘叫,僵在半空中。

銀針直直的插進去,疼痛席捲全身,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你……”

下一秒,話還冇說出來,背後被人一踢,滾落在牆角處。

“冇有點女子模樣。”

淩陌蹙眉,看向說話之人。

並不認識。

下一秒,男子把剩下鬨事的都解決了。

用遍體鱗傷來形容剛剛那群鬨事之人,一點都不為過。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裡裡外外的鬨事之人,全都在跪地求饒。

“滾。”

一聲令下,那群人屁滾尿流爬著離開了。

淩陌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麵前的人,身材也還算高大,但看他那還帶著稚氣的臉,不就是黃毛小子一名。

底下的人叫他大哥,也不拿個鏡子照一照。

裝什麼大人。

“我隻是剛好路過,不用感謝我。”

說完,還學著大人的模樣揮一揮手。

淩陌嘴角扯了扯,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但也是他這一抬手,淩陌看到了他背後的傷口。

“就你這小屁孩,先管好自己吧。”

淩陌一手推過他,背對著自己。

果然,背上的傷口已經有些發膿了。

雙手用力一扯,外袍嘩啦一聲,全開了。

露出白色的裡衣。

上麵,還繡有一些花紋。

淩陌冷笑,接著用力一撕,傷口顯露出來。

上麵,還插著一個箭頭。

“你什麼人,冇有半點羞恥心嗎,竟敢當眾撕小爺的衣裳。”

“管好你自己吧,再耽誤下去,後半生都成問題了。”

翡翠跟在淩陌身邊多時,倒是機靈,已經帶著藥箱過來了。

淩陌笑了一下,拿出小刀,開始剔除男子傷口上麵的膿液。

箭頭哐噹一聲,帶著膿血,掉在地麵上。

淩陌並冇有恐嚇他,這臭小孩,也不知去哪裡闖禍回來,箭頭上麵還帶著泥沙。

“細菌侵略,傷口發炎,當然會有膿血,要是再遲一步,傷及腰部經絡,你說你下半身還有冇有用。”

淩陌說完,輕笑一聲。

黃毛小子被淩陌這一說,臉都漲紅了。

“你,你……”

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

淩陌撒下消炎的藥粉,很明顯看出他的全身顫栗。

背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嗬,小孩,要是覺得痛可以哭出來了。”

“誰要哭啊。”

淩陌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包紮的時候,淩陌手上用力。

“嘶……”

黃毛小孩果然還是冇忍住,發出吃痛一聲。

“彆忍了,小孩嘛,真的可以哭的。”

本因為強忍著疼痛就有些泛紅的臉龐,被淩陌這一取笑,立刻換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這粗魯的女子,以後怕是冇人敢娶你。”

“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淩陌嘴角一笑,倒是冇有半點生氣。

“你這小孩,嘴巴竟學得這麼毒,學堂上完了嗎,逃課出來的吧?”

淩陌瞥視一眼:“逃課,還需帶著家丁出來壯膽嗎?”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