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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你先回去,他陪我上去就行。”

說完,撒腿就往上跑去。

蕭景宸看著手腕上被她輕輕拉著的力道,眸珠動了動。

一直到了後山上,手上的力道才撤離。

蕭景宸的心也隨著慌跳了一下,瞬間就恢複了正常。

而此時的淩陌,已經打著燭燈在認真的研究著。

這白骨,並不像是一個完整的人體。

中午時分已經看出了異常,礙於當時並未看清,才未說出口。

此時,細看,才證實了心中想法。

嗷鳴聲慘烈響起,哐噹一聲,就在不遠處,從空中掉下一隻黑鷹。

淩陌眼光所到之處,隨著又落下了兩隻。

在這黑夜,能如此準確無誤的射中黑鷹。

這些黑鷹,喜吃白骨。

所以剛纔,淩陌才火急火燎的趕上來。

怕是再來遲一步,地上這些,怕是成了黑鷹的腹中之食。

蕭景宸,倒是有點功夫。

淩陌收回眼神,再次看向地上。

這些白骨,並無中毒跡象。

要真是上山狩獵之人,必然會喝上那已經有毒的泉水。

村長曾說,那泉水是狩獵必經之路,而每次上山狩獵都要耗上數日,所以泉水是唯一的選擇。

但是,這些白骨並冇有所說的情況發生。

所以,這些白骨,並不是村中逝去的男丁。

淩陌站起身來,撣了撣手上的泥土,想了想,最後還是出聲了。

“這些並不是……”

“村中之人。”

聽到這話,淩陌皺眉看著他。

這人,已經知曉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淩陌看著他,那表情,像是早已知曉。

但是,剛纔他明明射殺黑鷹,並未下來檢視。

蕭景宸並未看她,冷冷的說道:“回去吧。”

短短的一句話,並無過多的情感。

淩陌聳了聳肩,這人,實在有點裝。

“但是,這些……”

淩陌為難的看著還敞開的棺木,再看了看不遠處的黑鷹。

“王爺。”

冷晚隨即趕到,看了看蕭景宸,已經開始動手了。

淩陌聳了聳肩,既然有人動手,那她就可以不管了。

反正,這些東西,她也實在不太想動手。

這倒是有點年數,那味道,實在是有點……反胃。

接下來的好些天,淩陌都在忙碌著。

既然已經知道了毒素的源頭,那隻能好好找解藥。

上次淩陌給婦人的藥丸,隻能緩解,並不能清除。

所以小男孩身上的毒並未解清。

但是,此時卻有一事棘手。

雖說那魂散草的根莖就是它的解藥,但是取其根莖入藥,還要加上一藥材才能成效。

所以,現在淩陌就是缺了這一藥材。

這村落並未種植藥材,隻能出去村外的集市尋找。

小男孩身體倒是好了許多,但是臉色依舊蒼白。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淩陌,小聲的問道:“姐姐,我還有救嗎?”

“傻瓜,當然有啊。”

淩陌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頂,笑了笑。

“那就好,父親身亡,生前父親好賭,欠下了不少債務,母親為了生計,才上山狩獵的,卻冇想到那泉水有毒,母親帶回來,本以為……”

“好了,小小孩子,說話怎像是大人一般。”

淩陌看著麵前的小男孩,一臉愁容。

“成為大人之後,我就可以照顧母親了。”

小男孩滿眼希望的看著淩陌,眼眸裡都是光。

淩陌眼珠轉了轉,微笑了下,就離開了。

出到門口之時,眼眶微紅。

小男孩的母親一定對他很好,那親情是會讓人充滿希望的嗎?

淩陌心口一陣痛覺,不禁用手捂住,蹲下了身。

每個人的母親都會是如此嗎?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翡翠匆忙跑來,扶住了淩陌,心裡著急的問道:“小姐,身體是否有不適?”

淩陌臉埋在了膝蓋處,翡翠看不清楚。

隻是,小姐背上的衣裳已經微涼。

冷汗已經出了一身。

一定是很不舒服。

“小姐,翡翠去請大夫。”

說完,準備起身之際,手臂被拉住。

淩陌搖了搖頭,輕扯了一下嘴角。

而此時,雙鬢的秀髮已經被冷汗浸濕。

翡翠雖然心中不忍,但是小姐的吩咐,她不敢不從。

休息片刻之後,淩陌恢複了原樣,吩咐著翡翠收拾東西。

因為,她們要去集市。

一來一回,路程就要花費不少的時日。

而且要找尋的藥物並不常見,所以歸程的日子並未清楚。

翡翠照做。

安頓好這邊的事情之後,淩陌就帶著翡翠啟程了。

一路上,倒是舒適。

這村落遠離了集市,寧靜安逸,自是另一番風景。

上次匆匆趕來,並未看清。

現在定心一看,倒是舒心。

馬車搖搖晃晃,淩陌開始昏昏入睡。

倒是翡翠,一路上興奮不已。

到了集市,更是開心。

淩陌在背後輕聲笑了笑。

終於找到一間客棧安頓下來,淩陌就領著翡翠出去了。

繁鬨的街市,琳琅滿目的商品,倒是讓人看花了眼。

這一日下來,兩人倒是儘興了,但是卻冇有任何的收穫。

冇想到,這邊的藥材匱乏的很。

就連街上的藥房都甚少。

第二日,滿懷信心的出去。

回來之時,也並無所獲。

第三日,一樣。

第四日,兩人已經精疲力儘,找了一間茶舍歇息半刻。

上方的說書人,正津津有味的說著故事。

“自此,這位神醫降臨人間,帶著稀缺神藥,救助了不少平民百姓,造福人間……”

淩陌聽到此處,挑了挑眉,認真的聽了下去。

曾有人說,故事有七分假三分真。

此時,這麼多天,冇有收穫的淩陌,倒是希望這故事是十分的真。

故事結束,眾人散去。

淩陌示意翡翠,後者立刻會意,帶著銀兩,上前走去。

半晌,翡翠回來坐下。

“小姐,那人說,會去打探。”

此後的兩天,淩陌跟翡翠準時出現茶舍。

唯一不同的是,上麵的說書人換了個人。

期間翡翠也問過,淩陌片言隻語作答。

說書人,口中的故事有真有假,為了趣味性,添油加醋不少。

但是故事的來源都真實存在,隻是裡麵的內容大不相同罷了。

而這些故事,都是說書人親耳聽來,豐富罷了。

所以,城中的故事都逃不過說書人的嘴。

淩陌小抿一口熱茶,此時倒是希望,這說書人的嘴能信得過。

不然,期限快到了。

淩陌一直冇說,魂散草之毒,進了人身後,是有期限的。

就在淩陌晃神之際,翡翠湊身說了句。

“小姐,有迴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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