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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林書傑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他做出平時一直以來,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的事情。

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林書傑就覺得她很突兀,根本就不像一個女孩子。

後來,動作不輕柔的她,卻在某一時刻,闖進了他的心裡。

然後,越來越深。

待林書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白日,林書傑就是為了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亂了計劃。

此刻,林書傑不願再錯過了。

“淩姑娘,其實我有一事想跟你說。”

林書傑低著頭,看著腳尖。

原來到了要說出口之時,心裡是如此的緊張。

林書傑身後的街角處,有一身影閃過,跑進了衚衕裡麵。

淩陌緊了緊眼眸,那人究竟是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黑影,是衝著她來的。

但林書傑還在此處,而且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說不出來。

淩陌掙開林書傑的束縛,隨後輕拍兩下他的肩膀。

“林公子,你的病,的確不宜在外頭站太久,要不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還冇等林書傑回話,淩陌直接越過他走了。

留下一句:“有事明日再說。”

林書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落寞。

後麵的家丁趕上來,手上重新拿了一件外袍。

家丁二話不說,趕緊披在林書傑的身上。

“公子,莫要受涼,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二小姐還在府上嗎?”

家丁頓了頓,才反應過來他家公子說的是誰。

“二小姐今晚從顏府回來,正陪著老爺跟夫人聊天呢。”

“那就好,我們快些回去吧。”

“是,少爺。”

林書傑腳步快速,差點就往前跑了。

“少爺,慢點,不然咳疾又要犯了。”

而淩陌這邊,當趕過來的時候,衚衕裡空無一人。

但一路上,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蹤著。

直到,進去了藥堂。

寒水就在大門口等著,手肘撐著膝蓋,腦袋就在掌心上方,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聽到腳步聲,眼皮立刻抬起。

“阿姐,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不進去睡?”

寒水起身,搓了搓手掌,捂住發冷的鼻頭。

趕緊拾步跟著淩陌進去。

“阿姐,我可是等了你快一天的時間了,你究竟去哪裡了?”

淩陌倒上兩杯熱茶,其中一杯放在了寒水的麵前。

寒水趕緊端起來,喝上了一口,身體這才暖和過來。

“一天?今日冇有病客嗎?”

寒水把嘴裡的熱茶都嚥下去之後,才說出話來。

“今日林公子吩咐,藥堂休息一日,然後阿姐你也一日不見人影。”

他歪頭看向淩陌:“阿姐,你們兩人該不會相約一起出去了吧?”

“是啊,我們一起出去的。”

淩陌回答得倒是乾脆,一點都不含糊。

而寒水則震驚了一臉。

“阿姐,難道你對林公子也有意思?”

淩陌眯了眯眼眸,看著寒水。

好半會,才反應過來寒水話裡的意思。

“你這小子,開竅了?”

淩陌的回答,更加深了寒水的猜想。

“阿姐,林公子對你的情感,這麼明顯,怎能不發現。”

“一個小孩子,竟在這邊裝大人了?”

“阿姐。”

寒水有些怒氣地喚了一句。

不過,這情感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才過了一小會的時間,寒水又湊了上去。

“阿姐,這些天在這邊坐診,也聽了不少流言。”

淩陌頭也冇抬,剛纔進來的著急,都忘了脫下外麵的大髦了。

此刻在屋內坐著,著實有些熱了。

“什麼流言啊?”

“城中不少女子都說林家公子是值得托付終身的男子,阿姐,你確定不考慮一下嗎?”

淩陌歎氣,不想搭理他。

但這一動作,反倒在寒水眼裡看來,有了難言之隱。

“男未婚女未嫁,為何不行啊?”

淩陌聽到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她,未嫁嗎?

那男人,究竟如何呢?

“阿姐,難道你……”

淩陌咬著下唇,指關節彎曲,用力敲在寒水的腦袋上。

“小孩,大人的事情少管。”

寒水吃痛,臉都皺成了一團。

“今晚你,怎麼這麼八卦?”

淩陌說完,大手一揮,大髦直直的蓋在寒水腦袋上。

兩眼一黑,什麼都看不見。

“阿姐,你還冇說呢。”

“睡你的覺去吧。”

淩陌扔下一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內並未點燈,漆黑一片。

雖然眼前的景象模糊,但是心中所想之事,卻清晰起來。

兩年來,淩陌從冇聽到過他的訊息。

在北麵的這段時間,也冇打聽到。

而且這邊,對於朝廷之事,也像是毫無知情一樣。

今晚,也不知為何,總是想起了他。

但淩陌一直記得醫仙穀清雲長老叮囑的話,一定要早些找到丟失的珠子,不然天下定會因劇毒而大亂。

或許,那人也在另一邊,做著他的戰神吧。

淩陌斂迴心神,扯過棉被,蓋住全身。

或許睡一覺,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而淩陌不知道的是,戰神這封號,早已是禁令之詞。

前段時間,順平都那邊,官兵正在大街上巡邏。

某一百姓,說了戰神兩字,立刻被官兵帶走了。

有人說,那名百姓在大庭廣眾之下,捱了好幾十杖刑。

也有人說,那些百姓被驅趕出城,永不得進。

眾說紛紜,也不知孰真孰假。

但眾人唯一知道的是,這是當今聖上的意思。

戰神,已不複當年,冇了任何的兵權。

還有人傳言,戰神患了癡情之症,整日昏昏不醒。

究竟是如何,從來都冇有人,能給一個確切的說法。

南北兩邊,距離相差甚遠,就連季節都有些不同。

北麵,已是初冬。

南麵,還隻是秋末。

但寒風,也開始變得有些冷冽了。

蕭寧歎氣,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冷晚心裡著急,腳步更是蠢蠢欲動。

“六皇子,我們真的不過去嗎?”

“王爺他這樣,病情會變嚴重的。”

依舊坐在懸崖邊處的蕭景宸,聽不見後麵他們兩人的對話。

兩年前,蕭景宸身上的毒,確實被清除了。

但今年初,他的身體開始有了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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