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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妍看了淩陌一眼,發現她依舊是一臉無謂的樣子,一點緊張害怕的感覺都冇有。

看到她這個樣子,葉淩妍的後槽牙咬得更緊了。

今日,定要她跪地求饒,滿地爬滾。

“太子妃娘娘在上,有話直說就可。”

葉淩妍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凶狠:“隻管說真話,隻要證明你是被迫的,娘娘定會饒恕你的罪名。”

夏冬的嘴唇本就乾裂,此時因為她用力咬著,下唇已經滲出血絲了。

“淩姑娘喜靜,平日除了奴婢一人伺候,就冇有其他人了。”

葉淩妍眸珠子快速轉動,繼續問道:“你手上拿著究竟是何物?”

夏冬立刻雙手背在後麵,搖頭不說話。

葉淩妍一個示意,剛纔跪在地上的婢女立刻上前,一手搶過夏冬手上的錦盒。

“打開。”

葉淩妍一聲令下,人已經走了下來。

錦盒裡麵的東西顯露在眾人麵前,旁邊坐著那兩位閉嘴不談的嬪妃,此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葉淩妍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娘娘你看,此簪子不就是你與殿下的定情信物。”

“是,是。”太子妃有些啜泣地應著,眼眸裡已經氤氳著一層水霧氣。

“娘娘莫要著急。”葉淩妍轉身,指著夏冬的鼻尖問道:“說,這是你從哪裡得來的。”

“要不說真話,今日你就準備橫著出去吧。”

夏冬聽到這話後,立刻磕了一個響頭:“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那這簪子還能長腳跑到你手中的錦盒不成?”

葉淩妍眼皮動了動,語調拉長了些:“這錦盒,不就是太子妃贈與淩姑娘之物?”

她一掌甩在了夏冬的臉上:“大膽,不但偷拿太子妃之物,連主子賞賜之物都敢覬覦?”

夏冬臉上通紅的五指印異常刺眼,她啜泣著說:“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啊。”

“今日淩姑娘赴宴,說要好好打扮,風頭要豔壓在場所有人,但淩姑娘又冇多餘的飾品,所以奴婢隻能拿上了賞賜的金銀珠釵。”

“但……眨眼之際,淩姑娘回來的時候,拿過錦盒,放置了東西之後,就塞到奴婢手中,還叮囑奴婢要好好保管,不能與旁人說多一句。”

夏冬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啊。”

葉淩妍越過夏冬,腳步停在了淩陌的麵前:“不知者不罪,但要是有意而犯,可就不是這種說法了。”

“淩姑娘,你說是嗎?”

淩陌依舊一臉悠閒,斜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熱茶,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著葉淩妍。

此刻,葉淩妍看著她,手腕再次刺痛起來。

這女人,難道會妖術?

一想到這裡,葉淩妍快速後退兩步。

壓下心頭上的慌張,嚥了一口唾沫纔開口:“宮裡最注重賢德二字,剛纔依夏冬所說,淩姑娘已經犯了嫉妒一出,而且公然偷竊太子妃娘娘之物,則是盜竊之罪。”

“證據確鑿,還請太子妃娘娘定奪。”

“這……”太子妃蹙著眉心,抿了抿嘴唇:“淩姑娘,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

“嗬。”淩陌短促一笑。

眾人不解的看著她,非常驚訝。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既然能安穩地坐著,還不快磕頭求情。

“我,無話可說。”

淩陌柳眉輕皺,搖了搖頭:“不過這戲碼,未免太拙劣了些。”

“本姑娘倒是有個建議,以後啊,挑些好的戲子,不然真的看不下去。”

“你,死到臨頭,還想嘴硬。”

葉淩妍已經按捺不住了,就是見不慣她這種盛氣淩人的模樣。

“來人啊,把她押下……”

淩陌手中杯蓋甩了出去,直向著葉淩妍膝蓋。

轟的一聲,葉淩妍雙膝跪地,聽聲響,都疼痛不已。

“你……”下一秒,葉淩妍嘴裡塞進了一茶杯。

不出不進,剛剛好堵住了她的嘴。

淩陌撣了撣手上的灰塵:“如此聒噪,現在終於能清淨些。”

葉淩妍雙眼瞪大,眸珠子像是要往外掉出來一樣,但隻能發出“嗚嗚”的響聲。

眨眼之際,淩陌已經蹲身下來,用力捏住夏冬的下巴,語氣狠厲的問道:“狼心狗肺,在你身上倒是顯露無疑。”

“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

夏冬此刻全身戰栗,腦海裡一片空白,但當看到太子妃眸光的時候,她心裡慌跳一下。

“淩姑娘,你這話可是何意,奴婢從浣衣局過來就隻伺候過你一位主子,從冇見過其他人了,何來指使一說。”

“是嗎?我這麼有幸,是你第一位主子?”

夏冬忙不迭的點頭:“浣衣局可是粗鄙之地,宮中貴人怎會出現,奴婢不敢耽誤手上功夫,整日埋頭苦乾,怎有機會見到其他人。”

“奴婢這次三生有幸,才能過來伺候淩姑娘,但冇想到,姑娘竟是這般人。”

淩陌指尖因為用力,有些泛白,指甲已經嵌進了夏冬的肉裡。

“真的冇有見過其他人?”

“冇有,夏冬這名字,還是奴婢過來伺候淩姑娘當晚,管事公公才改名的。”

淩陌手上力量一鬆,夏冬整個人立刻癱在地上。

她實在可怕,渾身散發著冷氣,恍如地獄上來一般,夏冬早就被嚇到一點力氣都冇有。

“那就有意思了,剛纔那草包,明明一口一個夏冬地喊著,本姑娘還以為草包與你情同姐妹呢。”

“淩姑娘,這話不能亂說,妍兒姑娘可是皇後的親侄女,怎能與這些奴婢混為一談。”

坐著看好戲的其中一位嬪妃率先開口了。

“貴妃娘娘說得正是,是臣女忘記了,草包的出身還真是不低啊。”

太子妃睨過去一眼,那位妃子立刻再次低下了頭。

剛纔那一說,就等於承認了淩陌口中的草包就是葉淩妍。

淩陌嘴角一撇:“但是草包就是草包,戲演得錯漏百出。”

“嘖嘖嘖,還有待進步啊。”

“太子妃如此冰雪聰明,剛纔那一出,應該能看出來了吧?”

太子妃被她這麼一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有些難堪。

看出來什麼?看出來計劃要失敗了嗎?

太子妃手中的帕子已經皺成一團,她要保葉淩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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