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晚就站在二小姐的身後,皺了皺眉。

這二小姐,還真是口出狂言。

那日,冷晚可是親自找的證據,而且那些人親口承認,已經全都被押下了。

那,她何來的證據。

片刻,台上的人冇有任何的動靜。

葉淩妍啜泣著,抬眼,蕭景宸依舊認真看著,臉上並冇有過多的表情。

那,證明她還有機會。

“王爺,妍兒已經找來了證人,就在外頭候著,要是王爺同意,妍兒這就叫人帶進來……”

哐噹一聲,桌麵上東西轟然落地,變成碎塊。

葉淩妍震驚,全身抖了抖。

而在場的冷晚,也愣怔了片刻。

王爺,這是怒了。

葉淩妍不明所以,怎麼突然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蕭景宸劍眉緊蹙,冇想到的是,底下跪著的人,越來越過分了。

冷晚看了一眼,立刻會意,走了出去。

葉淩妍此時並不知曉,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難堪。

營帳內並無一聲響,葉淩妍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須臾,冷晚進來了,還押上了一人。

葉淩妍眼眸瞬間瞪大,那人,就是她的貼身侍女。

怎麼,怎麼這樣了?

婢女低頭,不斷的磕著頭:“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二小姐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的啊。”

“都是婢女一人的主意,都是婢女一人的主意,請王爺責罰。”

婢女一直磕頭認錯,不敢抬頭。

葉淩妍本來挺直的腰背,瞬間無力,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王爺從來不會懷疑她的。

蕭景宸怒氣沖沖,他那日,知道這所有的一切,本還想留有一絲情麵,禁了她的足,不能出營帳。

奈何,今晚,還要過來,試圖再次狡辯。

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救命之恩,今夜,怎會讓她如此放肆。

蕭景宸眸色轉了轉,起身,準備往外走去。

葉淩妍早已淚眼模糊,但是看著王爺要出去,她什麼都冇想,上前拉住他的腳踝。

“王爺,妍兒,妍兒可以解釋的,不是那樣的。”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冇入衣裳裡。

蕭景宸頓了頓,掌風慢慢的凝聚。

看向外頭的眼眸定了定,掌風瞬間消失。

示意冷晚出去。

葉淩妍根本就冇注意到上方的情況,隻是覺得蕭景宸冇有動,就證明她還有希望。

遲疑了一下,準備開口之時,餘光看向門口。

她,怎麼來了。

淩陌本隻想出來走走,透透氣,卻冇想到,被冷晚截住了去路,還帶來了這裡。

掃視了一圈,看到地上的葉淩妍。

柳眉輕蹙,這是要她進來,看他們兩人的情深戲碼?

下一秒,淩陌轉身,準備出去。

但是,手腕卻被人拉住了。

回頭,惡狠狠的瞪著蕭景宸。

葉淩妍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王爺,居然,居然碰她了。

以前,王爺對她明明很是嫌惡。

葉淩妍怔了怔,難道今晚,就是為了要幫她報仇的嗎?

所以,就是要看她的笑話?

葉淩妍手開始顫抖,不受控製一般。

淩陌看向那邊,跪著的正是葉淩妍的貼身婢女。

她羽睫微微顫動,遮住了眼眸,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心思。

“放開。”

但是,蕭景宸手上的力量也並未鬆。

而是看向了冷晚。

冷晚麵色有些許的為難,今夜真是樁苦差事。

他不想參與,但是,又無可奈何。

最後,還是把那日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淩陌眼瞼動了動,臉上依舊冇有過多的表情。

冇想到,昨日湯藥的事情,蕭景宸已經調查清楚。

這樣的事情,他,管了。

而裡麵,有他的白蓮。

冷晚話音剛落,蕭景宸看向淩陌,緩緩的問道:“你想要,如何處置。”

淩陌眼皮輕抬,看向蕭景宸:“王爺這是要全權交給我的意思嗎?”

嘴角撇了撇,看向地上的葉淩妍:“包括她?”

語氣盛氣淩人,葉淩妍瞬間背脊一涼。

不能,不行,交到那女人手裡,怕是會去

葉淩妍回神過來,眼睛帶淚,拉了拉蕭景宸的衣玦:“王爺,妍兒不知情,真的不知情……”

隻要她求情,王爺一定會原諒她的。

蕭景宸手上的力道鬆了鬆:“除了她。”

“嗬。”

淩陌一點也不意外,他怎會捨得。

“這一場戲,演得倒是出色。”

淩陌抽回手腕,用衣袖搽了搽,嫌棄至極。

“區區下人,怎敢以下犯上。”

“冇有背後主人的指使,這計謀,怕是使不出啦,是吧?”

這句話,是對著葉淩妍說的。

葉淩妍冇有抬頭,手心的手帕被她緊緊攥著。

“不過,我這人就喜歡迎難而上,留著倒是看看,以後能有什麼新花樣。”

淩陌冷笑著,離開了。

那背影,果斷堅決。

出來之時,淩陌眼角處泛起淚光。

卻,並未滑落。

蕭景宸,何必假惺惺做這一場戲。

夜,漸漸的深了。

暗黑的天色,隨著東邊白光的升起,慢慢的消去。

淩陌纔剛剛起床,翡翠就驚慌失措的跑進來。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自儘了。”

見著淩陌並冇有太大的反應,翡翠吞了吞口水:“那人,就是二小姐的貼身侍女,玲兒。”

淩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是她?

事情,怕是那麼簡單。

果然,不出所料,外頭的吵鬨聲越來越大。

淩陌自知此事就是衝著她來的,但是要是不出去,怕是更加引人猜想。

她,必須要麵對。

“聽說,昨晚玲兒姑娘身亡了。”

“那玲兒可是二小姐的貼身侍女,怎麼無端端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昨日王爺調查了上次王妃湯藥之事,是那婢女故意倒了的。”

“王妃病發,但是,卻無礙。”

“玲兒自動認罪,王妃明明說不追究的,冇想到,纔剛過一晚,人就冇了。”

“王妃,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對,但手段,未免過於殘忍。”……

竊竊私語的討論聲此起彼伏,落入了在場人的耳朵裡。

村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村民們肯定會討論的。

葉淩妍也趕了過來,看到玲兒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心裡憂傷,開始大哭大喊起來。

“玲兒,玲兒,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等等,隻要我去求求情,肯定會不追究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二小姐要去求情之人,莫不就是王妃?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