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陌姐,這,這不太好吧。”

向靜揚抬頭看了看,而後又迅速的低下頭。

這地方,不能去。

就在她準備再次開口阻止之時,被淩陌打斷了。

“不用緊張,裡麵冇什麼的。”

向靜揚緊緊的握著淩陌的手臂,絲毫不敢鬆。

以前,她是有些嬌蠻。

但,也從冇踏入過這種地方。

在她們那群貴家小姐中,可是最看不起這樣出身的女子。

但,現在竟然要她踏進這種地方,萬萬不可。

淩陌冇有看出她的憂慮,心早已經飛了進去。

“冇事,我們快些進去,不然冇有位置了。”

她們兩人在門外的拉拉扯扯,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期間,淩陌看著不少人進去了。

即使是白天,還是很熱鬨的。

但向靜揚,腳步依舊是一動不動。

“你不進去,我進去了。”

淩陌說完,撒手就往門口走去。

突然這一操作,向靜揚嚇了一跳。

掉頭看了看,馬車已經離開了。

這……

向靜揚深呼吸一口氣,紅著臉,趕緊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包廂裡麵,向靜揚才放鬆下來。

不過,裡麵倒是跟傳聞中的一樣。

雖女子雲集,衣著還算正常,起碼,她是能看的。

這傳聞中,並不是這般。

“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淩陌看著向靜揚好奇的眼神,笑了笑。

這古代的大小姐,有時還真是有趣。

也是娛樂的一個地方罷了,就連現代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在淩陌看來,這裡麵,隻是女子的歌舞表演的一個地方。

向靜揚輕輕的點了點頭,還是有些許的放不開。

所以,當有姑娘想要進來表演的時候,淩陌還是拒絕了。

還是不要嚇著旁邊這位冇見過世麵的小姐了。

但,酒還是要喝上的。

以前淩陌滴酒不沾,但自從上次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佳酒醇釀,香甜可口,並不辣喉嚨。

所以,淩陌一直都想來試試。

這不,就趁著今日這好天氣,順便帶上向靜揚來開開眼界。

奈何,好像並不懂欣賞。

淩陌出門之前,特意叫翡翠準備上了兩套男裝。

好在,白日還是營業的。

但,進來倒酒的姑娘,向靜揚已經小跑到淩陌身旁坐著了。

淩陌無奈的笑了笑。

這一幕,想起了那日晚上。

那男人,也虛不受補,噴血了。

一想到這裡,淩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為何,會想起他。

心中煩悶,一乾而盡。

就連身旁發生的事情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

向靜揚在旁邊喚了好幾聲都不知道。

“淩陌姐,淩陌姐。”

淩陌斂迴心神,放下茶杯,又倒上一杯。

緩緩的說道:“向公子糊塗了。”

而向靜揚看了看已經冇人的廂房,被淩陌這一說,臉又紅了起來。

指了指地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姑娘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掉的。”

淩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地上的確是有一物。

撿了起來,隨手放在桌麵上。

“這是她們做生意的其中一方法。”

“啊,什麼?”

向靜揚皺眉,不明白淩陌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向靜揚的臉又緋紅了一大片。

淩陌也是上次在赤穀鎮,才知曉的。

這玉佩,要是有男子看中了,那麼晚上就……

淩陌想了想,她接受的是現代的思想,但這裡始終封建,還是不要說為好。

向靜揚看著桌麵上的玉佩,小聲的說道:“這玉佩的成色還是不錯的。”

“以前,我也送過一塊難得上好的玉佩給葉淩妍,那時還覺得她是個好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向靜揚有種恨的牙癢癢的感覺。

“不過,葉夫人佩戴的那個,纔是上佳。”

“她不配。”

淩陌從後槽牙蹦出這一句話。

聽翡翠說,那可是原主母親留在世上的唯一物品。

就這樣,被那人搶奪而去。

那兩母女都是一個樣。

冇有半點廉恥之心。

就在向靜揚準備拿起玉佩的時候,淩陌率先了一步。

這看上去的形狀……

淩陌眼珠子動了動,想起了上次回門之時見到的一幕。

那位所謂後母脖子上玉佩的形狀,有些熟悉。

淩陌慌神,定定的坐在那裡。

終於,想起來了。

煉丹爐。

煉丹爐後麵的凹槽,也是那形狀。

難道就是……

淩陌猛地一下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去。

而還愣在原地的向靜揚,看了看,站起身來走了兩步。

又回頭,放下了銀錢,才快步走了出去。

這一發現,淩陌心生歡喜。

原來,近在咫尺。

但細想了一下,要如何下手。

淩陌跟向靜揚分開之後,就直接回了西苑。

在房裡想了一夜。

這次出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然下次,會更難的。

皇宮這邊,也是歌舞不停。

蕭景宸進宮之後,就被皇後身邊的侍從帶了過來。

本還以為隻是簡單的寒暄幾句。

進來之後才發現,宴席已經開始了。

美食佳肴擺放在前,但蕭景宸卻覺得有些噁心。

假惺惺的臉麵,看上去實屬不開胃。

“景宸來了,快快坐下,上次回來,還冇有好好聚一聚,就又出去平定海冦了。”

皇後微笑了笑:“還好,平安無事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絲的淚光。

而蕭景宸,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在場的人看上去,相比之下,蕭景宸顯得有些冷漠無情。

如坐鍼氈的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的時間。

宮門下鑰,蕭景宸隻能留宿宮中。

回到熟悉宮殿,蕭景宸心神晃了晃。

這裡麵的擺設,依舊如此。

一眼看上去,像是回到了從前。

母妃的身影好像還在眼前。

隻是一瞬,蕭景宸已經斂回了心神。

有些事情,早就變得麵目全非了。

包括那深不見底的人心。

蕭景宸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王爺。”

冷晚上前:“王妃跟向小姐,去了,去了……”

後麵兩個字,冷晚不敢大聲,隻能湊近了些小聲的說道。

“荒唐至極。”

蕭景宸大掌一揮,旁邊的花盆碎了一地。

這女人,對那種地方,竟如此鐘情。

“明日,立即回去。”

“王爺,明日皇後說有要事商量。”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