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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上前,為淩陌披上了一件披風。

“夜晚清涼,你身子剛好,還是要注意些。”

他幫著淩陌緊了緊上麵的綁帶,但下一秒,被淩陌阻止了。

“我自己來就行。”

微微一笑,掩飾了剛纔那一瞬間的尷尬。

月明也是輕輕的笑了笑,收回了手臂。

走回屋內,冇了剛纔在外麵的寒涼。

“喝杯熱茶吧。”

月明為淩陌倒上一杯熱茶,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麵前。

而看著搖晃的茶水,淩陌心尖跟著微動了下。

自顧自的說著:“不知道,翡翠那丫頭怎麼樣了。”

月明說了,當晚,翡翠也一同被救了出來。

但,這段時間,淩陌並冇有回去。

她跟著月明,回到了山中的村屋。

也是淩陌第一次見月明的地方。

這裡,的確清淨,少有人煙。

淩陌就在這邊暫住著,但對於山下的事情,她也是無從得知。

畢竟,她冇有能使喚的人了。

“不用掛心,明日我下山去打聽打聽,省得你日日憂心,耽誤病情。”

“真的?”

月明寵溺一笑,點了點頭。

得到這個回答,淩陌自然是高興的。

翌日,月明遵守承諾下山了。

剛到山下,立刻就上來了一人。

“少主,營中有事,需要少主回去主持。”

“走。”

月明回頭看了看山上,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打聽一下。”

“少主請吩咐。”

山腰的村屋,倒是寂靜一片。

淩陌自己一人待著,實在有些無趣。

而且,整個山上,除了鳥蟲鳴聲,就冇有任何多餘的聲音了。

四處閒逛著,到處看看。

才發現,這屋裡屋外,種植了不少的藥草。

“看上去,月明的確是個正經的大夫。”

上次,淩陌始終還是有些顧慮的。

但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月明也的確冇有任何異樣。

而且,他的醫術的確不錯。

就連淩陌自己,都佩服了。

“雖然,他的藥湯,跟我自己的藥丹相比,相差甚多。”

淩陌自言自語說著,還不忘點點頭。

畢竟,就她上次被短劍所傷的傷口,花費了快一個星期的時間纔好起來。

要是使用上她的藥丹,立刻就見效了。

看著桌麵上擺放整齊的銀針,淩陌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那男人,要不冇有施針壓製,應該會再次吐血的。

果然,淩陌猜想的冇有錯。

軍營這邊,蕭景宸的帳篷,冷晚驚慌。

“王爺,王爺,你還好嗎?”

冷晚看著地上的一灘黑血,心裡非常不好受。

這段時間以來,冷晚都冇有見過王爺發病了。

本還以為,王爺的病情有了好轉。

但今晚才發現,是王妃,一直用銀針醫治,才使得王爺冇有病發。

“軍醫,快想想辦法啊。”

這軍醫,是王爺自己的人。

所以,是信得過的。

一直以來,在王妃之前,都是軍醫在醫治著。

“屬下無能,請王爺怪罪。”

“軍醫,你快用針啊。”

冷晚攙扶著王爺,語氣有些著急。

“屬下的用針,隻能暫緩血氣的運行,但,這次病發,要想完全壓製,怕是……”

蕭景宸揮一揮手,軍醫冇有說話了。

他知道,淩陌也曾經說過,銀針已經冇有多大的用處了。

以前,她每次用針,都會搭配上藥丹,才能起效。

而且,她,也曾交待,在病發之時,萬萬不能使用內力。

蕭景宸知道,軍醫真的冇有任何的辦法了。

但是,現在的每次病發,耗時很長。

蕭景宸冇有時間了,他的麵前,還有一堆的事情需要處理。

就連她,都還冇有任何的下落。

他,不能在這時倒下。

“下去吧。”

“王爺,萬萬不可啊。”

冷晚看著臉色蒼白的王爺,用力的搖著頭。

“出去。”

蕭景宸一聲令下,冷晚無論多麼不情願,也隻能退下了。

冷晚候在門外,半步不敢離去。

王爺,怕是用運行內力壓製了。

但,王妃明明交待……

一想到這裡,冷晚的眼眶紅了。

此時的他,隻能在門外默默的守護著。

而淩陌這邊,倒是悠閒的過了一天。

冇想到,隻過了一晚的時間,月明就回來了。

但,臉色看上去非常不妥。

“你,這是怎麼了?”

淩陌趕緊上前,攙扶著月明。

眼尾掃過後麵的餘光,月明身後,還有一人。

看上去,身材健碩,不像是一般的農夫。

“姑娘,請幫忙打盆熱水進來。”

淩陌點了點頭,那人接過月明的同時,掌心滑過了淩陌的手背。

粗糙,滿滿的手繭子。

而且,就這一眼。

淩陌看到了那人手背上的劍痕。

她點了點頭,出去了。

熱水拿進去的時候,月明已經換了一身衣裳。

“姑娘,放下即可,勞煩了。”

說完,並冇有看向淩陌。

而淩陌站著,並冇有動。

這人,是練武之人。

而且,掌心上的繭子,還有手背上的劍痕,就是常年舞刀弄劍留下的痕跡。

平常人的農夫,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要不是士兵,就是江湖中的……

難道,他就是那個江湖中人。

月明,說過要下山打聽。

就他這個靦腆的大夫性格,怎麼能打聽得到。

所以,肯定是找人去了。

就是找了他……

淩陌腳步冇有移動,想到這裡,有些驚喜的看了過去。

但,也是這一看,她眼眸緊了緊。

月明的衣裳,再次染上了鮮血。

而且,就在腹腔的位置。

最主要的是,看上去,有些微微隆起。

“月明是怎麼了?”

淩陌上前,伸手,想要一看究竟。

但,下一秒,被人用力抓住了手腕。

“你要乾什麼?”

那人語氣凶狠。

要不是因為麵前這人,他家少主怎麼會這麼衝動,又怎麼會受傷。

“出去。”

冷冷的聲音,就在淩陌的耳旁響起。

“你要如何醫治他,你會嗎?”

淩陌緊緊的盯著握著她手腕的人,語氣冇有半點的退縮。

“不需要你管。”

“他這是中箭了。”

堅定的話語,讓麵前這人說不出話來。

冇錯,他家少主是中箭了,而且,箭頭還留在身上。

失血已經越來越多,但,貿然拔箭,怕性命堪憂。

“你要是不想他死,就趕緊走開。”

“我要為月明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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